黑膠唱片
“那你們都說什麼了？”商陸有些好奇。
“說你。”
說完這兩個字，商陸聽到對麵的人歎了口氣，才接著說
“商商，如果我健康，或者說，如果我的身體情況更好一些，我都不願意做這種權利的讓渡。
我從未喜歡過誰，你是第一個。商商，見諒吧，三十歲的男人，初戀來的有些晚，也更深刻一些。
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想看你活的更好更熱烈，實在不忍心讓你在我身邊浪費時間。所以，你會責怪我把你放在別人身邊嗎？”
一口氣說完這長長的一段話，沈辭沒有再發聲，給她時間讓她消化。
商陸心裡堵堵的，怎麼會有人這麼溫柔啊？把她的花心不負責說成是他的問題。
“沈哥，你怎麼這麼好啊？”
沈辭聽著少女悶悶的聲音，很想抱著她拍拍她的頭，但是現在隔著電話線，他無法穿透屏幕完成這個動作，隻能用語言蒼白的安慰。
他以前看書的時候，無數次感歎過，語言簡直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怎麼可以那麼生動有活力？
但是他現在隻覺得，原來語言也有蒼白無力的時候。
“商商，不是我好，是你好。因為你太好了，我們誰也不願意放棄，也誰都無法把對方按死，所以這個結果是必然的，你不要有心裡負擔。”
“還有你的事業問題，商商，我向你保證，無論未來如何，都不會影響到你的事業，你儘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如果能有我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小沈鞠躬儘瘁。”
說前半句的時候，沈辭還是很嚴肅的語氣，說到最後一句，氣氛突然輕鬆起來。
商陸沒忍住笑出了聲：“沈哥，鞠躬儘瘁是這麼用的嗎？”
“嗯，商老師說的對，看來小沈語文不太好，以後還要麻煩商老師有空多指導一下吧。”
商陸收斂了笑意，認認真真對沈辭說：“謝謝，沈哥。謝謝你的喜歡，也謝謝你的包容，更謝謝你的，鞠躬儘瘁？”
“商老師客氣，小沈應該的，那商老師有沒有也喜歡小沈一點？”
“有的，不止一點，很多點。”
沈哥這樣的，叫她怎麼不喜歡？
“那是小沈沾光了。”
“小沈，我有點想你。”
“是嗎？那不太巧，小沈很想你。不過，你是不是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吧。”
“是要的，但是睡不著，想你想的，你解決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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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陸說完就聽到對麵輕笑聲伴隨著說話聲：“好，商商，給你讀書嗎？”
“好，小沈哄睡服務開啟～你好好念啊，我可是要打分的，念不好就差評，找你們老板投訴你。”
商陸順嘴胡說，沒想到沈哥也沒讓她戲掉地上。
“好的，客人，哄睡服務馬上開啟，還請客人滿意的話給五星好評，支持一下工作。”
然後沈辭就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來他最近在看的書，翻到他看到的那一頁就開始念。
“我愛你，猶如愛落日和月色。我想留住那些時刻，然而我想占有的…”
商陸聽著沈哥的聲音又低了一些，慢了一些，聽著他念的內容，勾起嘴角，把手機放在身邊，慢慢閉上了眼睛。
直到聽到話筒裡傳來緩慢有規律的呼吸聲，沈辭也沒有停下來，一直又往後念了十來分鐘，才停下來，輕輕說了句：“商商，晚安。”然後把電話切斷。
早上商陸依舊是被時洛送到學校的，下車前商陸自覺給了他早安吻，才開口要室友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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