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開心
霍明衍開的車，商陸坐在副駕駛，她對附近不熟悉，還沒有在這裡住過，不知道周圍都有什麼。
聽著手裡的導航聲，是霍明衍從番茄團購上找到的一家川餐館，評價不錯。
到了以後發現這家店規模不大，沒有包廂，是一家很平價的店。
商陸沒覺得有什麼，她之前連這種店都吃不起，霍明衍也沒覺得有什麼，他大學以前，也是普通家庭。兩個人相攜進店，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下後商陸熟練點餐，點完以後發現霍明衍有些坐立難安。
“明衍哥？”她以為他是不習慣這樣的店。
霍明衍低頭側了側身體才說：“沒事兒。”
他沒覺得店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從進來到現在他已經發現有好幾道隱隱看過來的目光，打量不停，他們，是不是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東西？
整頓飯一直都有人在往這邊看，他故作鎮定，一群不認識的人而已，就算看到了能怎麼樣呢？
不停地給自己下心理暗示，但是脖子上的項圈存在感還是越來越大，叫他有一種藏不住的羞恥感。
商陸看他不停摸脖子上的襯衣扣子，才反應過來他是因為什麼。
“明衍哥？難受嗎？難受也不能摘，摘了就要懲罰你。”商陸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硬氣的話。
“不摘。”霍明衍又摸了摸扣子，決定放鬆一些。
終於吃完，他覺得這頓飯如此漫長，一直走出店門，他才感覺那種注視感消失。
他沒聽到，他們剛走出去，身後就有一桌女孩子說：“好帥啊，他們好搭啊，你看到了吧？啊啊啊啊，那個金絲眼鏡斯文敗類啊！你的方向看不到臉，剛剛他們經過你總算看到了吧？”
邊說還邊搖晃同伴的胳膊：“你怎麼不說話？你沒看見嗎？沒看見虧死了！”
“啊，我看到了，但是看到更難過，我又親不到他的嘴！這一刻我不知道還羨慕女生還是羨慕男生，他們，好偉大的臉啊…”
一直到上了車，霍明衍不自在的感覺終於消失。商陸看他肩膀放鬆的模樣，故意說道：“明衍哥，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會，我很開心。”他發動車子往別墅開去。
到了別墅，霍明衍被允許有兩個小時處理工作的時間，他進了二樓的書房，開始電話會議。
商陸就坐在書房旁聽，這兩個小時她本來想留給自己午睡，但是想到之前白姐說的話，突發奇想決定聽一些他的工作內容。
他投資那麼厲害，這種近距離觀察的機會不是誰都有。她先看看是怎麼個事兒，如果有興趣，也可以學一學。以後，誰知道以後怎麼樣，多知道一些總沒錯。
然後她就發現，霍明衍在工作的時候，簡直跟她在一起的霍明衍是兩個人。
乾脆利索不留情麵的風格，附帶一針見血的技能。
這幾個會議聽得她身心舒暢又壓力山大，身心舒暢是因為他把所有事情都分配的很清楚，目標明確，代入下屬，她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有壓力是因為，即使知道自己應該乾什麼，但不一定能乾得好，他標準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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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結束會議的時候，她在旁邊也鬆了一口氣，這兩個小時比她一天的課要累很多。因為稍微一不注意，就跟不上他的思維，她必須全神貫注，而她還隻是旁聽的程度，可想而知，直接跟他對接的人該多累。
“要休息一會兒嗎？”商陸問他。
“休息什麼？”霍明衍走到她身邊。
“不累嗎？我聽著都累，這就是霸總的工作日常嗎？要管這麼多事兒？”
“不累，幾個會議而已，而且具體的事情都是其他人在做。”說完他想起什麼，“商商，稍等。”
商陸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霍明衍又撥通一個電話，“送一套衣服過來，天景園12棟。”說完就掛，甚至都沒有等對麵回複。
“明衍哥，投資難嗎？是不是要學很多東西？市場風向，政策扶持啊之類的東西？”商陸繼續問。
“不多，這些東西都太教條，實際操作不會照搬課本。但也不簡單，難的是心理素質。”
“心理素質？”商陸隱隱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理解不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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