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
終於沒有人再盯著他，他這頓飯吃的很自在。
飯後他送商陸回家，這是霍明衍第一次過來商陸的常住地址，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
車子停在樓下，商陸拉過霍明衍的手腕看看表，還不到平時下課的時間，今天回來的還挺早。
她推門下車，在車窗外衝霍明衍擺擺手：“下次見，明衍哥。”然後無聲做出【p….】的口型。
霍明衍看她扭頭走進去的背影，摸摸脖子，下一秒推門下車。
商陸聽見車門聲臉上浮起了然的笑意，轉過身卻故作驚訝：“明衍哥？”
霍明衍看看周圍，明亮的路燈，養護很好的綠化，以及折磨他一天的商陸。
他伸手把她拉到車子旁邊的一棵大樹後麵，樹和車的陰影讓他有安全感。
他什麼也沒說，就那樣看著商陸，眼裡像是有千萬句話。
商陸把手背在身後，衝他笑著說：“怎麼，是不舍得我嗎？明衍哥啊，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給你獎勵，低頭。”
霍明衍剛低下頭，商陸就抱著他脖子吻上去，跟下午的蜻蜓點水不同，是法式，纏綿悱惻。
霍明衍像是要把這一天受的委屈都宣泄出來，而且這是獎勵，被允許的，他不管不顧，抱著商陸不願意撒手。
氧氣用儘，呼吸進去的遠遠比不上消耗掉的，商陸不得不把霍明衍推開。
“明衍哥，這個，明天也不能摘呢。”她聲音還有些飄浮：“這是命令。”
“好。”
周向瑾很憤怒，還有些茫然，他想起剛剛看到的場景，手裡的方向盤越握越緊。
“吱。”
一道重重的刹車聲，他掉頭返回去。
霍明衍看商陸進入樓棟大堂，打開車門上車，緩緩往外駛去。
商陸好心情地哼歌，路過大堂經理工作台的時候，看見一束新鮮漂亮的山茶花，綠色的葉子生機勃勃。
不知道誰是它的主人。
看了好幾眼，她才往電梯走過去，看到花，想到周向瑾，拿出手機想了想又放下。算了，她有些累，這些事情等十二月忙完再說吧。
霍明衍開出小區，剛走一個路口，就被側麵突然開過來的車逼停。
“砰。”他刹車踩的用力，即使反應迅速，車頭還是撞到對方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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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磕在方向盤上，一陣鈍痛。他解開安全帶下車，看到對方車是一輛911，撞擊不嚴重，但是肯定要處理。
接著他就看到911上下來一個高大的男孩子，看著很年輕，他以為是小孩子飆車，邊拿手機邊說：“是你突然衝出來，附近有監控，報警吧，走保險。”
剛說完電話還沒有打出去，年輕的男生幾步走過來抓住他領口給了他一拳。
霍明衍莫名其妙挨一拳，往後踉蹌幾步，他被打懵了，嘴角瞬間出血。怎麼，這難道還是個嗑/藥的？
反應過來他也沒有客氣，衝上去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霍明衍常年健身，拳力非常大，幾拳就把周向瑾打倒在地上。周向瑾心裡的憤怒越燒越旺，他雖然沒有經驗，但是憑借著比霍明衍高幾公分的身高以及一腔怒火也讓他吃了不少虧。
旁邊經過的行人，看兩個人在打架，撞的還是兩輛豪車，不少人站旁邊圍觀，還有人報了警。
直到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霍明衍才把周向瑾按在地上，問他：“你發什麼瘋？嗑/藥了？有人報警了，等警察吧。”
“我磕你大爺，你他媽剛剛乾什麼呢？有種你把我打殘，你不打殘我我就打殘你。”周向瑾像條魚一樣在地上撲騰，試圖翻身，霍明衍按的非常吃力。
“剛剛？我剛剛乾什麼了？你認錯人了吧！”他越說霍明衍越懵圈。
“商商是你能親的嗎？你要臉不要？你算哪根兒蔥啊？你爪子不要爺給你剁了！”剛剛的畫麵不停出現在周向瑾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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