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隱約“聽”到河穀方向傳來的、混亂而瘋狂的氣息,還有……一絲熟悉的、屬於彭桀的陰毒波動。
“彭桀……果然沒死。”他睜開眼,眼中金芒一閃,“而且,他在河穀。”
“那河穀那邊……”
“石瑤有危險。”彭祖調轉馬頭,“你們繼續趕往庸都,按原計劃與庸伯會合。我……回河穀一趟。”
“大巫,不可!”副將急道,“庸都危在旦夕,您若回去,萬一……”
“沒有萬一。”彭祖打斷他,“河穀若失,庸都即便保住,也再無屏障。況且……”
他望向東方,那裡,楚軍大營燈火通明。
“鬼穀的目標,從來不隻是庸都。他要的,是整個張家界,是巫魂鼓,是……徹底毀滅巫彭氏與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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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言,策馬回奔。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官道兩側的密林中,緩緩走出數十名黑衣人。
為首的,正是那個蒙麵鬼穀弟子。
他望著彭祖離去的方向,輕笑:“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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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穀,老鬆樹下。
一炷香,即將燃儘。
石瑤緩緩彎腰,拾起那個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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