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眼中隱有怒意,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落在石瑤身邊,俯身查看她的傷口,眉頭緊皺。
“鬼穀先生?”彭祖捂著胸口,驚疑不定,“你……為何救她?”
鬼穀先生沒有回答,隻是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碧綠丹藥,塞入石瑤口中。丹藥入口即化,石瑤傷口處的黑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潰爛停止,傷口開始結痂。
“九轉還魂丹……”彭桀從人堆中掙紮爬起,看到那丹藥,眼中閃過貪婪,“鬼穀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這女人是我們的敵人!”
鬼穀先生這才緩緩起身,看向彭桀,眼神冰冷如刀:
“彭桀,我讓你攪亂巫彭氏,奪取巫魂鼓,可沒讓你……濫殺無辜,更沒讓你動我鬼穀要保的人。”
彭桀臉色大變:“先生,石瑤她……”
“她母親姓薑,對嗎?”鬼穀先生打斷他,“薑氏,乃我鬼穀故人之後。當年薑氏女將女兒托付給石雄,我曾暗中立誓,保這女孩一生平安。你今日要殺她,就是與我鬼穀為敵。”
他踏前一步,威壓更盛:
“還有,你給我的那麵巫魂鼓,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彭祖愣住:“假的?可昨夜明明……”
“昨夜你看到的那麵鼓,確實是真品。”鬼穀先生淡淡道,“但被彭桀調包了。真的巫魂鼓,早已被他藏匿他處。他給我假鼓,騙我取走天機鏡碎片,實則是想借我之手,讓真鼓徹底‘消失’,好讓他獨占。”
他看向彭桀,眼中寒光閃爍:“我說的對嗎,彭桀?或者我該叫你……‘影梟’?”
彭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影梟——那是他在鬼穀內部的代號,除了鬼穀子本人和少數幾個核心,無人知曉!
“先生,您聽我解釋……”彭桀慌忙跪下,“我隻是想……”
“想什麼?想獨吞神農鼓?想借鬼穀之力掃清障礙,然後自立門戶?”鬼穀先生冷笑,“彭桀,你太自作聰明了。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過我的眼睛?”
他不再看彭桀,轉向石家陣營:
“石家戰士聽令——彭桀欺上瞞下,殘害同族,背信棄義,已不配為你們首領。現奉鬼穀子之命,革除其一切職務,就地擒拿,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石家戰士們麵麵相覷。
他們本就對彭桀這個外人指揮心有不滿,此刻見鬼穀先生親自下令,又親眼目睹彭桀的卑鄙手段,當下便有數十人調轉矛頭,對準彭桀。
“你們敢?!”彭桀嘶聲厲喝,“別忘了,你們石蠻首領的命,還在我手裡!”
“解藥是假的,”鬼穀先生淡淡道,“石蠻中的蠱,昨夜我已派人解了。此刻他應該已經蘇醒,正往這裡趕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西麵山林中忽然傳來一聲震天虎嘯!
緊接著,石蠻騎著一頭壯碩黑熊(正是他的坐騎),率百餘石家精銳(都是他的死忠)衝出山林,殺奔而來!
“彭桀狗賊!納命來!”石蠻雙目赤紅,手中石棍高舉,顯然已得知一切真相。
彭桀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圓球,狠狠砸在地上!
轟——!
黑煙炸起,彌漫全場。煙霧刺鼻辛辣,中人欲嘔,視線完全被遮蔽。
“小心毒煙!”鬼穀先生疾呼。
眾人慌忙掩鼻後退。
待煙霧散去,彭桀已不見蹤影。
地上隻留下一灘血跡和幾片破碎的衣角——顯然他在逃走時,也被鬼穀先生那一掌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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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石蠻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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