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林見深走到她麵前,“我是林見深。”
“我知道。”蘇淺聲音很小,“全校都知道你。”
“沈微說,你今天不太對勁。出什麼事了?”
蘇淺咬住嘴唇,低下頭:“沒什麼,就是練琴練累了。”
“有些秘密,不應該被挖出來。”林見深重複她的話,“你說的秘密,是什麼?”
蘇淺猛地抬頭,臉色蒼白:“你……你怎麼知道……”
“我聽到了。”林見深看著她,“蘇淺,你父親是蘇明遠醫生,對嗎?”
蘇淺身體明顯晃了一下,扶著鋼琴才站穩:“你……你查我?”
“不是查你,是查一些舊事。”林見深放輕聲音,“二十年前,你父親參與過一次會麵,在場的有我爺爺林正南,還有顧長山。那次會麵後不久,我母親懷孕了。我想知道,那次會麵到底談了些什麼?”
蘇淺盯著他,眼淚突然掉下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從來不跟我說以前的事。他去世前,隻留給我一封信,說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我,問起1986年秋天的事,就把信交給那個人。”
她顫抖著手,從書包裡拿出一個泛黃的信封,遞給林見深:“你就是那個人,對嗎?”
林見深接過信封,封口用蠟封著,印著一個模糊的徽記——是林家的家徽。他拆開,裡麵隻有一頁信紙,字跡工整:
“見吾信者,當為林氏後人。丙寅年秋,西山一會,實為托孤之約。汝之出生,另有隱情。若欲知真相,可尋京城市檔案館,丙字庫,編號7749。閱後即焚,勿留痕跡。蘇明遠絕筆。”
托孤之約。另有隱情。
林見深握緊信紙,指節泛白。所以爺爺和顧長山那次會麵,是在托孤?托誰?他嗎?可那時候他還沒出生。
“你看完了嗎?”蘇淺小聲問。
林見深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看完了。謝謝你。”
“我爸爸他……”蘇淺猶豫了一下,“他是個好人。雖然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但他既然留下這封信,肯定有他的理由。林見深,如果你要去查,小心一點。我爸爸說過,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見深點頭:“我知道。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明白。”
離開音樂教室,林見深直接去了圖書館的電子閱覽室。登錄加密郵箱,給“影子”發信息:“查京城市檔案館丙字庫編號7749。是什麼內容,誰有權限調閱。”
幾分鐘後回複:“丙字庫是絕密檔案庫,存儲建國以來涉及重大案件的卷宗。編號7749……是封存檔案,調閱需要省級以上權限。內容不明,但關聯案件編號顯示為‘1987·春·林案’。”
1987年春。林家大火是1987年冬天。所以在那之前,已經有“林案”了?
林見深關掉電腦,走出圖書館。葉挽秋等在門口,看到他,迎上來:“機票改好了,今晚九點的航班。李姐在收拾行李,我們回去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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