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阻礙是什麼。
沐慶山,沐曉月,這些同輩人不成氣候。
大伯母劉妍也不過是色厲內荏。
小姑沐婷早已經遠嫁,現居國外還沒回來。
爺爺奶奶年事已高,脫離家事多年,早就沒有了控製沐家的能力。
所以,她成為沐家家主真正的阻礙,反而是她的親生父親。
沐奎!
“晚秋你?”
“爸,你人太好了,對朋友,對家人都很好,季風以前都誇過你,可人太好,就容易被欺負,我不想像你一樣,明白麼……”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
“爸,別攔我了,你也攔不住的。”
在沐奎錯愕的目光中,沐晚秋隨意拿起幾份資料,走出沐奎的房間,走進沐家商討事宜的書房。
“沐晚秋,你還有臉回來?”
一進門,便是沐曉月的質問,可沐晚秋隻是隨意的掃了她一眼,丟了一份資料砸在沐曉月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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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曉月,你最好看清楚再跟我說話,別這麼沒有腦子。”
見沐晚秋說話這麼不客氣,沐曉月先是愣了一下,想反駁時,突然想到昨天沐晚秋對她動手的時刻。
那種感覺讓她不得不停下動作,翻看起自己手中的資料。
可她剛翻幾頁,就猛然合上,表情和臉色異常僵硬,盯著沐晚秋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怪異起來。
“沐晚秋,你,你是在威脅我嗎?”
“威脅?你?你想多了,沐曉月,我隻是希望你閉嘴罷了,畢竟整個沐家就屬你廢話最多。”
沐曉月臉色僵硬了片刻,但卻很出乎眾人預料的沒有去反駁沐晚秋。
而是抱著自己手裡的那份資料,默默的退後幾步,站在了牆邊。
大伯母劉妍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女兒平日裡是什麼德性,她這個當媽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說這個家裡誰最看不慣沐晚秋,那一定是沐曉月了。
眼下沐晚秋一句話,就讓沐曉月慫了,這才是讓劉妍不明白的地方。
“曉月,你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跟媽說,怎麼這副樣子?你有什麼好怕的?”
“沒,沒什麼,媽,你就別管我了。”
見母親要為自己出頭,沐曉月非但沒有高興,反而畏畏縮縮的退到了一邊,低下頭,一副完全不願意摻和的樣子。
劉妍見狀蹙眉更深了,她轉向沐晚秋:
“沐晚秋,你什麼意思?家裡出了事,你一個小輩在這裡耀武揚威什麼?”
耀武揚威?
在這個家裡,最耀武揚威的人,不就是自己這個以沐家主母自稱的大伯母嗎?
沐晚秋掀了掀略微沉重的眼皮。
她真的很困,但她也知道,現在不能停下,甚至不能流露出一絲怯懦和疲態。
所以,當她走到劉妍身邊時,半咪虛著眼的樣子,反而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大伯母,各玩各的不好麼?爺奶都還在呢?
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在外麵包了兩個的事吧?”
劉妍的瞳孔瞬間收縮,她的第一反應是咒罵。
可沐晚秋隻是隨便塞過來一個U盤,還有一個信封。
劉妍打開信封,看到裡麵裝著的第一張照片時,她就明白,這件事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這種東西你都有,好好好,說吧,你想要什麼?或者直接給我個數!”
原本沐江入獄,沈玲病故後,劉妍已經隱隱感覺自己有沐家一把手的資質了,可這事要是爆出來,那沐老爺子絕對不會容忍的。
“大伯母想多了,我就是讓你閉嘴而已,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也沒資格給。”
劉妍的瞳孔微縮,她的身份和沈玲一樣,都是沐家從小培養的家生子。
隻是性格不同,最終的結果也不相同。
金錢,權力,地位,逐漸腐蝕了劉妍,但作為一個優秀的家生子,劉妍從來都不笨。
所以,在沐晚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沐晚秋想要什麼了。
“沐晚秋啊沐晚秋,想不到,你居然藏的這麼深,不對,應該說是沈玲藏的,對麼?”
“大伯母,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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