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情說的太清楚,就失去了那種朦朧和美好,別的不說,結果是好的就行。”
沐晚秋盯著季風看了一會兒。
但這次的目光,不再是青春年少的喜歡,愛慕,深情,反倒帶上了一些審視的味道。
“看來,我確實不該刨根究底。”
“你有看過《飛鳥集》麼?”季風突然轉移了話題,提起了泰戈爾典籍。
這是沐晚秋最熟悉,也最喜歡的領域。
“當然看過,怎麼?”
“其中有一句話,我覺得非常適合你跟阿姨的關係。”
沐晚秋一愣,原本是想要下意識的問哪句,可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甚至抬手阻止了季風。
“別慌,讓我想想……”
“你是打算自己猜?”
“嗯。”
見她承認,季風挑了挑眉,看來沐晚秋對《飛鳥集》還真是挺熟悉的。
沐晚秋沒吱聲,沉浸了許久,也想了許久。
一直到季風轉頭和溫暖聊起了天,她才突然想通了些什麼,臉上又多出了一重釋然:
“弓在箭要射出之前,低聲對箭說道:‘你的自由就是我的自由’。”
沐晚秋這次的聲音不大,但卻很有穿透力。
至少離她比較近季風,溫暖,薑朝陽幾人,都能夠聽到。
溫暖對於母愛這一詞彙並不感冒,她不理解,卻很向往,所以看向了季風。
季風搓了搓溫小暖的手,隨後看向沐晚秋:
“沐晚秋,你能明白她的苦心,真的挺好,並不是所有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但你媽媽真的很愛你。
她的生命被責任所束縛,所以對她來說,你的自由,就是她的自由。
所以她和我進行了一場交易,這場交易的結果,便是你的自由。”
對於沈玲和他的交易,其實季風美化了不少東西。
資本的交涉從來都不是那麼純粹的。
那曾被沈玲一手推動的美人計,也被季風刻意忽略掉了。
還是那句話,既然他沒有中計,既然結果是好的,既然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對一個死人丟鍋了。
“謝謝,今天我請。”
“你剛才說過了。”
“哈哈哈,季風,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沐晚秋大笑了幾聲,隨後聲音又歸於平靜。
“這麼快麼?”
“沐家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家裡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我去做,我還不能停下自己的腳步,你們也是。”
“當然,一路順風。”
兩人端起酒瓶碰了一下,點頭示意。
收回目光的季風,這時候卻感覺到了片刻殺意。
嘖,有刺客?
扭頭一看,哦,原來是老薑啊,怎麼這個眼神?
“老薑怎麼這樣看我?”
這一桌子人都是同齡人,就薑朝陽一個大齡青年,和他們也不認識,也沒帶陳璐過來。
所以從剛才吃飯喝酒到現在,他就跟個局外人一樣,在這裡尬了半天。
季風和沐晚秋聊的興起,他沒去打擾。
可是薑老板被晾了那麼久,心裡肯定是有脾氣的。
“要不是你幫我賺了那麼多錢,我真想一刀捅死你算了。”
“這麼狠?”季風的表情有些驚異。
“算了,實話跟你說吧,我也要走了。”
季風露出疑惑,比起沐晚秋要回去整頓家族家業,重新讓沐氏影像走向正軌。
薑朝陽就沒什麼返回帝都的理由了,薑家不是他的薑家,而是薑瀾的。
他現在就算回到了薑家,還是改變不了什麼。
或許靠著在指尖的這幾份投資,薑朝陽確實可以分裂出去,成立一個新的薑家,他也有實力這麼做。
但他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打算。
家族為何而強盛?
絕對不是因為分裂。
這一點,去看看福建,廣東,香港,帝都,魔都,這些頂級的地方的家族,強行分裂真的就隻是在裡才會出現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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