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根本不說理,上來就和我們打架,我們隻好被迫自衛了。
反正就是把責任都推到梁麒身上,沒有梁麒,就沒有這樣一場鬥毆事件。
其實保衛科問話水平一般,比起正兒八經的公安局刑偵科可差遠了,所以很容易就被我們糊弄過去了。審了半天,又讓我們寫了一份事情經過,然後就讓我們回去等候通知。
出來以後,我們先送鄭午去醫院,他傷的實在太重了。在路上,我們為了安慰鄭午,就不停誇他打架厲害,梁麒都不是他的對手。鄭午得意洋洋地說:“那當然,我穿了戰袍!”
一切都搞定後已經下午了,我們回到學校,學校已經恢複正常的上課秩序,不會因為打了一場架就混亂無序。去上課的時候,我在門口喊了報告,老師神色複雜地讓我進去了。
現在沒什麼事了,就等學校的處理通知就行。不出意外的話,梁麒肯定是被開除,他是這場大型鬥毆事件的罪魁禍首!至於我們,應該就是個處分、警告之類的。下課以後,大家都在走廊聊天,一個個表情興奮地談論著上午的事。無論參加沒參加的,都特別興奮,身為事件的主導人之一,我感覺還是滿驕傲的,又在學校大大的出了一把名。
晚上下課,林可兒又來找我,說要給我擦藥。其實上午打架沒受什麼傷,還是昨天被梁麒踢的那些。宿舍樓外麵,我撩起衣裳,讓林可兒給我擦藥,她的小手還是滿舒服的。我想起行動中突然出現的那個男老師,本來以為是個失誤,沒想到無形中幫了我一把。
想到這,我忍不住說道:“可兒,你的那個平安符真有用。”
聽到誇她,林可兒也很高興:“那是,五台山的高僧親自開過光的!左飛,這個平安符一定是和你有緣,你要無時不刻地放在身上!”
其實我打算還給她的,結果聽她這麼說,又不好意思了,隻好乖乖放進貼身的口袋。
丁笙、梁麒已經被我們搞定,王瑤晚上就不會再來陪我了,那天晚上失眠了很久,感覺有點不太適應。過了兩三天,都沒什麼事,大家從各種渠道打聽學校的處理通知。
有天下課,我照舊去走廊找人聊天,看見有群學生在那竊竊私語,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看我一眼。我就說:“乾什麼呢,有什麼話就說!”我現在也算高一的大混子了,說句話他們哪敢不聽,立刻說道:“聽說學校的處理通知快下來了,下周一就要公布!”
“哦?”我立刻來了興趣:“梁麒什麼處分?”有些學生的小道消息就是廣。
“開除!”
“哈哈。”我樂了出來:“活該!猴子呢?”
“記大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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