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們的事?
千夏低聲呢喃著、哭著,終於又慢慢睡了過去。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掌握了“一邊睡覺一邊練氣”的技能,所以這兩件事都不耽誤;而且牛逼的是,在我睡覺的時候,真氣還能自動修複傷體,我真覺得這是我最牛逼的技能了。
這一覺又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陣騷亂之聲吵醒。睜開眼睛,發現騷亂起於梅花那邊,先前受傷又發炎的那個漢子又發作了,高燒不止、渾身抽搐,又嚷嚷著死了算了。
王喜等人又在安慰他,但是這次,不管眾人怎麼說都沒用了,依舊抵擋不了此人尋死,他不斷地往牆上撞著,聲音砰砰的響,撞得血流如注,看著委實讓人心疼。
王喜又給他唱國歌,眾人也跟著附和,我也跟著一起唱,想給他一些力量。但是這次沒效果了,那人難受到了極點,不斷在地上滾來滾去,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說為國家做事有個鳥用,最後落個客死他鄉、屍骨無存,什麼也沒撈到;還說要是能重來一回,一定要做漢奸,去當櫻花神的走狗。
王喜氣得罵起他來,說像他這種意誌不堅定的家夥,不如早點死掉算了;還說有他這種人在,簡直就是華人的恥辱;總之林林總總,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人哭嚎起來,說他隻是嘴上說說,並沒想真的做漢奸啊。
一時間裡,屋子裡麵充斥著傷感的氣氛,梅花眾人都在悄悄抹著眼淚。王喜依舊在鼓勵著他,說你要挺住啊,要堅持下去,咱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他說著說著,突然朝我這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小兄弟,就當我老王求你,你就救救他吧!”
我說王喜大哥,我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我那個方法隻適用於我,其他人都用不了啊。接著,我便把這事原原本本給他說來,說我能給自己療傷,是因為真氣溫和、純正;能給別人療傷,是我先前不久才發現的功能,不然我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清田先生在我麵前死去。
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喜也不得不信。
我又說:“如果我能到他那裡,或是他能過來,我還可以救他,但是現在這樣,我也沒辦法啊!”
王喜看看那名漢子,又看看我,突然咬著牙說:“如果我放你出來,你願意救他麼?”
我愣了一下,說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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