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安靜到就好像裂地從未來過,就好像剛才隻是一場夢境。我回頭看向王喜,從他同樣震驚的眼神之中,我知道這不是夢,裂地剛才確實來了,又走了。
怎麼回事,難道他怕打不過我?
怎麼可能?!
還是說,他出去叫人了?
“你先回去再說!”王喜突然低聲說道。
於是我立刻翻身回到籠子裡麵,並將籠子給鎖上了。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時刻提防著裂地會殺個回馬槍,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門外卻再無動靜。
“先休息吧。”王喜說道:“明天再說。”
這句話說得有理,天大的事,也抵不過“明天再說”這四個字。
千夏倚在牆角睡得很香,我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千夏夢囈了幾句,翻過身來抱住了我。我摸了摸她的頭,跟著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送早飯的人把我們吵醒,照舊每人發了個長毛的饅頭就離去了,感覺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千夏撿起來就吃,經過數天的磨礪,她已經不挑食了。待眾人進食過後,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顯得微妙而怪異。最終,神穀一郎先開了口,說按照原先的計劃,咱們今天該出逃了吧?
這樣的話,本來應該由王喜,或是由我來說,但是因為我們昨晚意外地撞見了裂地,所以現在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我們也並沒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擔心會引起他們不必要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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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等。”王喜說道。
“等什麼?”神穀一郎皺著眉問:“不是要反悔吧,你們就這點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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