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刻把王麻子送到洪門的醫療室內,除了醫生給予手術之外,再配合我的真氣療傷,雙管齊下,很快就把重傷的王麻子救了過來。王麻子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猴子歎著氣道:“現在看來,誰是真、誰是假,一目了然了。”
確實一目了然。
那麼,王喜他們豈不是有危險了?
“回去睡吧。”猴子絕口不提去救王喜他們的事,看來真的打算隔岸觀火了。
回到房間,我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猴子他們和王喜等人毫無感情,可以做到不管不顧,這個可以理解;可是我呢,我和他們在靖國神社的地牢裡共處了一個星期,一起吃發黴的饅頭,一起唱國歌互相鼓勵,一起想辦法逃出那個地方……多多少少還是建立了一些感情的啊!
我不過不希望他們死,就是聖母麼?
不管了,聖母就聖母吧,總好過後悔一輩子強。我立刻翻身起來,我沒有任何計劃,但就想著過去再說,到時候再見機行事。結果剛一出門,就看見猴子靠在走廊對麵的牆邊。
“就知道你不甘心。”猴子打著嗬欠:“真有精氣神啊,這麼晚了還想著跑。”
“猴子,不能見死不救啊!”
“行了放心吧。”
猴子拍拍我的肩膀,說在咱們回來的時候,我和黃傑就各派了人去伏在梅花的根據地周圍,還有馬傑在邊上盯梢,就算乾不了梅花將軍,也可以保證王書記他們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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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臥槽了一聲,說你早安排好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猴子看著我,說左飛,你受了一個禮拜的苦,真的該好好休息下了,兄弟幾個都挺心疼你的;所以,我們就沒告訴你這件事,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我哆嗦了一下,說操,這大晚上的,不矯情會死啊?
我直接轉過頭去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我的眼睛才紅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感覺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過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剛一出門,門口就站著一個洪門的兄弟,恭恭敬敬地說:“左飛先生,龍頭說等您醒了以後,就到他房間裡去一趟。”
我知道肯定有事,於是疾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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