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去找了千夏。
其實我早就想去找千夏了,清田次郎剛剛去世,她又才從地牢之中逃出,現在的稻川會一定很亂,要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即便拋開我“千夏男朋友”的身份,我還是稻川會的組長之一,這種時候怎麼能夠缺席?
隻是自從回來,就被王喜、王麻子、梅花將軍一乾人的事糾纏不清,現在好不容易風波平息,當然要趕快去找千夏。奔回北海道,來到稻川會總部,發現清田次郎的靈堂正在搭起,現場雲集了數千稻川會的成員,內外都彌漫著沉重而悲傷的氣息。
這麼大的事,千夏竟然沒通知我。
近段時間以來,東洋的地下世界確實頻頻發生地震,從洪門的蕭落雨到青族的趙春風,再到住吉會的西口茂男,稻川會的清田次郎……就連山口組的筱田建市都失蹤了,不免給人一種“徹底變天”的感覺。
引我進門的老管家叫泰勒,是位英國人,多年來在千夏家裡勤勤懇懇。我問他這兩天的情況,泰勒說在千夏的操持下,一切都井井有條,又感歎:“千夏小姐是真的長大了。”
走進靈堂,這裡的人也很多,各界的大佬都有出席,穿著一身黑衣的千夏嚴肅而有禮地接待著。地牢中那一個星期的煎熬,千夏本來就瘦了很多,再加上兩天的疲憊,看上去就更消瘦了,確實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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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上前去上了柱香,一直保持克製的千夏在看到我後,眼眶瞬間就紅了。上完香後,我又輕輕抱了一下千夏,說沒關係,有我呢。
三天以後,葬禮順利舉行完畢,千夏也順利地就任稻川會會長一位。儀式結束以後,我陪著千夏到郊外去散心,秋意降臨、冷風蕭瑟,我很自然地抱住千夏,現在的我們兩人從裡到外都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實際上我也從沒想過會和一位東洋女孩子談起戀愛。
直到這時,我才把王喜、王麻子、梅花將軍等人的事情一股腦地和她說了。得知裂地王座原來是我們的老友,並且一直暗中幫著我們,千夏唏噓不已,說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接著,我又將對付櫻花神的計劃說出。
不出我的所料,千夏立刻答應配合,說要為她的父親報仇。千夏這邊說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去找娜娜,當然是千夏陪著我一起去。我們乘坐私人飛機趕到東京,來到住吉會的總部,見到了娜娜。
之前清田次郎的葬禮,娜娜也有出席,不過那時隻是匆匆一瞥,並未深聊。現在見到娜娜,我同樣把王喜、王麻子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接著又把對付櫻花神的計劃說了一遍,娜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表示支持。
一切都很順利。
我也鬆了口氣,說那好,隨後咱們就約個日子,和我們幾個,還有新的梅花將軍見一麵,好好謀劃一下這個事情。
臨走之前,我看著娜娜,說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娜娜沉默了一下,說他怎麼樣,還是不記得我麼?
我說他挺好,還是不記得你……但,他說他一想起你就會覺得心疼。
娜娜吐了口氣,還勾起一絲笑意,說難得師父還對我這個徒弟有點印象,挺好。
這時,千夏終於忍不住了,說娜娜姐,當初在本殿下麵的地牢裡,你還信誓旦旦地說如果一無道人活著,你就一定要主動追他,不讓自己留下遺憾,怎麼現在又變卦啦?
這件事情,娜娜和我說過,也和千夏說過。如今被千夏翻老賬,娜娜的臉有些掛不住了,說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心境不一樣,決定也不一樣。
千夏哼了一聲,說反正她是記住了,娜娜姐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女人,以後儘量不和住吉會做生意。
搞得娜娜哭笑不得,卻又無可奈何。
過了幾天,我們一乾人按約定好的見了一麵,算是開個討伐櫻花神的小型會議。出席會議的有梅花將軍王麻子、洪門龍頭孫孤生、青族族長黃傑、稻川會會長千夏、住吉會會長娜娜,還有我和鄭午、馬傑、王喜等一乾人,當然也少不了娜娜的保鏢——神穀一郎。
千夏和娜娜著重感謝了一下王麻子,接著會議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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