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看門狗,唾沫星子都噴到我爸臉上了。
我爸滿頭白發,身子都站不直,好言好語地說:“廠裡有規定啊,沒有工作牌不能進,而且你還喝了酒,更不能進了,你就別為難我了。”那窩囊的樣,跟剛才被趙鬆打倒在地的我如出一轍。
看著我爸委曲求全的樣,我的心裡更難受了,覺得找我爸也沒什麼用,他還能幫我去打趙鬆一頓?按照以前的經驗,我爸隻會跟趙鬆說些“你們都是同學,要和平相處”之類的廢話。
而且聽說趙鬆他爸也挺猛的,在我們當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混子,我爸肯定得罪不起人家。想了想,我轉頭就走了,心想還是算了吧,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回到家裡,我偷偷鑽到衛生間,處理完自己身上的傷,又把衣服和褲子脫下來洗了。就在這時,我爸也下班回來了,一進衛生間就問我怎麼回事,是不是和別人打架了?
我抬頭一看,我爸頭上也有個包,顯然是被之前那人打的,心裡不由得苦笑,心想我和我爸真是一樣窩囊啊。
我搖搖頭,說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爸看了我一眼,說:“巍子,你不要和別人打架,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知不知道?”
聽了我爸這話,不知怎麼回事,我憋了半天的火一下就爆發了,說你窩囊了一輩子,難道讓我也窩囊一輩子嗎?
說完這句,我調頭就跑了,後麵還傳來我媽的聲:“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呢……”
我也沒理她,直接出了家門,一個人在街上走了起來。當時天已經黑了,路燈也都亮了起來,我的身上還隱隱作痛,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不斷在想,怎麼別人的爸爸都那麼威猛,我爸就這麼窩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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