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他多久。”
“儘你的全力,給他爭取時間,這場逃亡不會是無止境的,你們保護他到達終點,以後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老板你知道他要逃去哪裡?”
老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無論他往哪個方向逃,最終都會遇到那個鋼鐵的王座。”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那忽然波濤洶湧的大海,海浪以雷霆萬鈞之勢拍打在玻璃上,碎成粉末,連續的轟響像是瓦格納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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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忽然起身來到老板的身邊,“你的手?”
老板手中握著一杯香檳,手臂下垂的時候,袖管裡的血點點滴滴落入杯中,把酒漸漸染成鮮紅。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這個幾乎無所不能的男人,永遠是從容不迫舉重若輕的,可今天居然是帶著傷來跟她們見麵的。
酒德麻衣急切之下直接抓起了老板的手腕,這時候她才明白眼前的男人那麼虛弱,他的手腕是那麼乾枯和蒼白,從手腕往上纏滿了繃帶,繃帶已經被染得通紅。
如果不是那件西裝有著致密的馬毛襯裡,那麼這人看起來必然是血紅的。
“怎麼……怎麼會這樣?”酒德麻衣的聲音顫抖,她很少會流露出情緒,忍者本來就應該是克服了內心的恐懼和肉體的痛楚,隻為了完成任務而生的機器。
老板笑笑,掙脫了酒德麻衣的手,他這麼做的時候顯得有點吃力,像個病人。
“誰?誰能夠傷到你?”酒德麻衣緋紅色的眼角抽動,明顯地帶著殺氣。
老板輕輕地撫摸酒德麻衣的臉,“我不是受傷了,是就要死了。”
酒德麻衣呆呆地看著他,蘇恩曦也驚訝地站起身來。
“這世界上可真沒有不會死的東西,撐到現在我也是很辛苦啦。”老板溫和地笑著,“在我死之前,一定要送路明非去那個王座啊,我親愛的姑娘們,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把帶血的香檳一飲而儘,鬆開手,任憑杯子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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