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係統會漸漸地萎縮,一步步地失去行動能力,最後我會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窒息死掉。”克裡斯廷娜輕聲說,“沒有藥能治,我媽媽也是死在這種病上。”
路明非心裡微微一動,克裡斯廷娜的說法和布寧的說法不謀而合,那凶狠狡猾的老家夥還真沒撒謊博同情。
他默默地打量著克裡斯廷娜,如零所說,情報員小姐是個真正的美人,青春洋溢,矯健婀娜,那玲瓏浮凸的身段,纖細修長的雙腿,簡直就是上帝用黃金的圓規量著做出來的。
可這樣完美的作品卻被注定悲劇的結局,就像什麼書上說的,所謂悲劇,就是把最美的東西打碎。
克裡斯廷娜趕緊拉扯裙擺擋住腿,然後雙手抱懷,把禮服裙的深V開口擋上了,氣勢洶洶,橫眉立目,“看什麼看?看女孩脖子以下是很失禮的!”
“你的崇拜者們不也把你全身上下的看?”路明非聳聳肩,“你在桌子上跳舞的時候,裙擺都飛到大腿根了。”
那些放浪形骸的酒局中,聚焦在克裡斯廷娜身上的目光確實都透著赤裸裸的欲望,讓路明非有點不適應。但可能斯拉夫民族本就開放,克裡斯廷娜又那麼火辣撩人,激發了年輕人的征服欲。
也難怪布寧有酒必到,在老父親的眼裡,想拱他家好白菜的豬原本並不是路明非這一頭。
“那不一樣!”克裡斯廷娜哼哼,“我是故意賣弄色相給他們看,他們不看我豈不是白賣弄了?我那是為完成任務!”
路明非收回目光,“我很遺憾。”
克裡斯廷娜怔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路明非那番打量的意思。
她理了理耳邊的細發,“沒關係,我從小就知道。雖然活不過40歲,但是我可以活得比別人都有意義!”
“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克裡斯廷娜站起身來,整整裙子,揚長而去。
總算可以獨自清淨一會兒了,路明非還想望著窗外再發會兒呆,忽然聽到床底下傳來細微的呼吸聲!
那毫無疑問是個高手!隻有經過嚴格訓練的人才能把呼吸控製得那麼緩慢卻悠長,類似太極拳中的吐息之術,這種人可以靜如處子,但一旦動起來就如雷霆閃電。也是今晚喝了不少酒,他居然沒有覺察到房間裡其實還有第三個人!
用膠布貼在茶幾下的沙漠之鷹瞬間就到了他手裡,他一個旋身單膝跪地,確保了自己和床之間的安全距離,同時鎖定床下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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