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幾天下來,他就知道秦究根本不怕冷,卻總愛裹圍巾。
裹又不好好裹,隻象征性地掩著前襟。
遊惑悶聲片刻,從圍巾上收回目光:“外套能扔,圍巾沾了血我還得給你洗。血多難洗你不知道?”
秦究笑了一下:“不怎麼掛這種彩,真不知道。”
遊惑:“……”
這就真的是挑釁了。
他凍著一張臉,扭頭就要走,秦究突然問:“你是打定了主意要給係統省一張牌?要是這群怪物來得再晚一些你怎麼辦,悶死?”
遊惑心說我又不是智障。
但他嘴上卻“哦”了一聲,說:“你猜。”
·
這天晚上,他們因為答不出題,收獲頗豐。
這次他們沒有再放過機會,遛著一大群胳膊大腿進了樹林深處。
林子依然霧瘴重重,但他們早有準備。
黑婆那些屋裡有提神的陳茶,每人都抓了一些,空口嚼著。
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能緩解一下暈眩。
過了大約半小時,那些狂奔的手腳終於慢了下來。
它們在一片荒草環繞的空地上敲敲打打,扭動著掘開黑泥,試圖往裡鑽。
火光映照下,黑泥深處有東西泛出一層啞暗的光澤。
“那是什麼?”
“感覺像石碑?”
眾人疑惑著小心靠近。
遊惑用腳排開泥,蹲下·身。
“火呢?”他說。
於聞他們舉著火把湊近,照亮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方平鋪的墓碑,有死者照片,有死亡原由,還有一行地址。
他們之所以看的這麼清楚,是因為這方墓碑上麵的字是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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