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存在,怎麼敢在自己這三品巔峰武夫麵前玩這一出?
然而,
當站在後方觀戰一直在勉力自己多保持一會兒風度的鄭凡,
終於忍不住在嘴裡發出一聲略帶不耐煩的……
“嘖。”
刹那間,
樊力馬上發出大吼,
其皮膚上,出現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龜裂,倒不是樊力的體魄被徐剛打碎了,而是一層新的外殼,被硬生生地打了出來。
倏然間,
樊力的力量瞬間得到了爆發,血脈深處沉睡已久的一些存在,終於像是打火石一般經曆一次次摩擦刮碰後,擦出了期待已久的火花。
“嗡!”
徐剛的拳頭,被樊力攥住。
徐剛心下一喜,
破綻!
但當徐剛一腳順勢踹過來時,樊力身上先前“浮”起的皮膚外殼,在頃刻間開始燃燒與融化,且又在轉瞬間,化作一根根倒刺在其肉身上的金色倒刺。
“嘶……”
徐剛隻覺得自己踹在樊力身體上的腳掌位置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這意味著他那渾厚的護體氣血在剛剛那一刻已經失去了防護作用,連自己強悍的肉身也被撕開了口子。
鮮血的飆飛,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
徐剛下意識地想要脫離眼前這個對手,
這一刻,
他已經不再想著去顧及什麼格調以及門內其他人對自己甚至是自己身後倆兄弟對自己的看法了。
他感到了恐懼,
一種深刻的恐懼。
這恐懼源自於你小時候第一次劃破了手指,
疼,
很疼,
甚至想哭!
這是一種崩塌,源自於信念的顛覆,他沉睡了百年,再算上之前成名江湖闖蕩天下的歲月,他已經在武夫巔峰的位置,待了一百多年。
而幼年時間,才多短?
當一件事,久而久之後,就會想當然地變得理所當然。
可一旦後者被顛覆,對整個人的心神,都是一種巨震!
鮮血的飛濺,倒映在徐剛的眼眸之中。
然而,當他準備拉開距離時,抓著其手腕的樊力,猛地將其向自己身前一拽!
徐剛身體的逃脫,被阻滯住了,不過他好歹是武夫巔峰的存在,也沒立馬失去重心;
不過,這無所謂。
因為樊力已經趁著這個機會,
張開了雙臂,
向他……擁抱了過來!
這已經不再是武夫之間的打法了,
若是說先前樊力主動伸手攥住徐剛手腕,給了徐剛一個借自己力道打自己的機會的話,那麼現在樊力所做的,則是完完全全的門戶大開,徐剛完全可以趁勢對著其胸口等要害位置,發動最為迅猛的打擊,就是武夫打架,要害和虛弱處,也是要看護的。
徐剛一咬牙,他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可這時候,他也沒有了再思考權衡的機會,隻能掄起拳頭,毫無保留的砸向樊力的胸膛!
他要砸開他,他要打退他,因為他的鼻尖,不僅嗅到了自己鮮血的氣息,還有……那似乎距離自己很是遙遠的死亡氣息。
“轟!”
“轟!”
“轟!”
樊力的胸膛,實打實地承受了來自徐剛三拳的重擊,每轟一次,樊力的身軀就隨之震顫一次,甚至,從其後背位置可以看見一些骨骼,都已經被打得變形凸出,幾乎就要突破皮肉的阻隔暴露出來。
可是,
徐剛並未有種自己占得大便宜的感覺,因為他看見自己被血氣包裹的雙拳,在轟打眼前對手胸膛時,也被對方胸口位置上長出的倒刺給劃破;
要知道,拳頭,本就該是一個武夫全身上下最堅硬的位置,可依舊難逃被刺破的下場,其雙拳在連續出拳之後,已然變得血淋淋一片!
更可怕的是,
在承受了這般的傷害後,
樊力到底是完成了,
對徐剛的……擁抱!
雙臂,收攏,樊力將徐剛,將這個三品巔峰武夫,狠狠地摟入懷中!
手臂上的倒刺,胸膛上的倒刺,雙腿上的倒刺,全身上下的倒刺,對徐剛,來了一次全方位地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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