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馬清醒了。
馬清足足昏迷了三天,在這三天之中,醫生一直給馬清輸液,借此保持著馬清體內的營養。
主治醫生是不敢相信的,醫生無法相信一個人可以一個星期不吃不喝,人可以不吃東西,但不能不喝水,不吃東西或許真的能挺十天,但不喝水,三天都挺不過去。
在了解馬清的情況之後,醫生難以置信,究竟是怎樣的力量能讓這個男人擁有如此龐大的生命力。
三天後的這天,馬清漸漸恢複意識,還是睡夢中的他第一想到的就是柳伊,看著夢中柳伊那張冰冷徹骨的俏臉,馬清便哭了。
睜開雙眼時,已然是滿麵淚水。
悲傷的昏去,悲傷的醒來。
王磊抱著肩膀,依靠著牆麵,閉目養神。
他察覺到哭泣聲,睜開雙眼,見得馬清淚流,一言不發。
馬清睜開雙眼,愁容滿麵,抹去眼角的淚水,他才看到守候在自己身邊的王磊。
“柳伊啊……”馬清是想叫王磊的,可是他身體裡都是關於柳伊,這一張嘴便是柳伊的名字。
“醫生說你需要輸液,明天才能吃飯。”王磊淡淡的說,“這幾天公司的員工都來看你了,我把文件都帶來了,在桌子上,等你恢複了再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項目進度不用你操心,需要的隻是你的簽字;醫院的費用……”
說到醫院的費用的事兒,王磊想了想,不說了。
“總之……”王磊沉聲道,“身體養好了再哭吧,命沒了,沒提見柳伊了,哭的資格都沒有。”
馬清流著淚,咬著牙,重重的點頭,哭腔中擠出來一個字: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拉開了。
這是醫院中最豪華的病房,馬清自己享用一間病房,病房中應有儘有,跟家裡沒有任何區別,能讓人分辨出這是病房,隻能通過馬清床邊的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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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是橫向拉的,節省空間,看起來也輕奢。
拉開病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尤紅,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這也是王磊提到醫院費用時選擇不說的原因所在,馬清所有的醫療費用,包括這間豪華的病房都是尤紅安排的。
尤紅踩著精致的高跟鞋,懷裡捧著一束鮮花走進來。
走到馬清的病床前,尤紅將手中的花輕輕放在床邊。在馬清的床邊,都是鮮花,這裡麵有萬星集團同事們送的,當最鮮豔的,最耀眼的,是尤紅送的,這幾天的尤紅每天都會來看馬清,每次來都會捧著這樣一束鮮花。
馬清看到尤紅,立即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
這淚水不是給她看的!
她不配!
然而,此時的馬清還並沒有意識到,柳伊的消失跟眼前這個尤紅有直接關係,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的馬清太虛弱了,悲痛的他滿腦子都是柳伊,除此之外已經失去了對整個事件的宏觀觀察能力。
“你醒了。”尤紅優雅的坐在馬清身前。
馬清偏頭看向別處,並不言語。
馬清床頭有各種各樣的儀器,儀器上麵顯示著此時此刻關於馬清身體狀態的數據。
尤紅看了看儀表上的數據,慢條斯理的說,“活著才能見到柳伊,不是麼?”
尤紅這句話跟王磊所說的差不多,字麵上有些詫異,大體意思都是一致的,這讓王磊感到不悅,和這種女人有一樣的想法,這是恥辱。
王磊抱著肩膀,偏頭看向別處,皺著眉頭,惡心尤紅,也惡心自己竟然能和這種女人擁有同樣的想法。
“怎麼不說話?”尤紅看向馬清。
“她說……”馬清冷聲道,“私自接觸你,她會打折我的腿,你走吧。”
“嗯。”尤紅點了點頭。
多餘的沒說,尤紅緩緩起身,竟然就這麼走了。
尤紅走後。
馬清問王磊,“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王磊猶豫了一下,沉聲道,“不知道。”
“嗯。”馬清沒再問。
……
……
一個星期後,馬清出院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馬清知道自己想見到柳伊就必須好好的活著,他也堅信柳伊終有一天會回來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馬清願意等,一年也好,十年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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