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智慧。”
回應楚軒的,是鄭吒的拳頭。
一陣迅猛絕倫的力量轟然撞上眼鏡男的下頜,仿佛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麵撞擊。
這一瞬間,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如同枯樹枝被生生折斷,楚軒的下頜骨在這股巨力下瞬間崩碎。
他的嘴巴不受控製地大張著,下巴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耷拉著。
鮮血從口腔中如泉湧般噴出,混著碎掉的牙齒殘渣。伴隨著撲通的聲音,他摔倒在了地麵上。
若非是蟲族之母給自己塑造的藏身之處足夠穩固,這一拳興許能將楚軒從地球擊打至太陽當中。
鄭吒不可能真的殺掉楚軒。
這隻是【泄憤】的一拳罷了,作為臨聖二階圓滿的楚軒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抗。
眼前這個三無眼鏡男,早已獲得了痛覺與感情,所以現在【愛的教育】是可以讓他真切感受到的。
若是常人,肯定會痛得暈厥過去,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楚軒都不會對現在的傷勢,生出什麼感慨。
S級以上的血統結合他那強悍的能量池與心靈之光,想要修複這樣的傷勢,不過是瞬息之間。
“啊……真痛……”
楚軒麵無表情的說出這樣的評價,讓鄭吒露出了哭笑不得地表情。
你但凡有點【痛苦】的表情,我也就當你說的是句實話!
蟲族之母目睹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覺得自己好像被無視了。
不……好像這個詞,用的不是很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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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那些了。
眼下,她所經曆的一切,足以讓這多元宇宙幾乎所有的【知情人】感到癲狂。
古,想要殺了她。
這已經是注定的死刑了,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她。
可和後者比起來,這還不算大波瀾……
鈞……要留她一命!
這是怎樣一個概念呢?
即便是一位尊貴的聖人,隻要親眼目睹過【鈞的實驗內容】,也會負麵反湧……
失心瘋已經是運氣好,運氣差些更是會扭曲成不可名狀的事物。
觀光實驗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成為他手底下的【素材】了!
自己何德何能,能遇得上這臥龍鳳雛的轉世體?
更糟糕的是,這兩個轉世體,真的很接近複蘇了!
“咕——”
蟲族之母麵若死灰,祈求道:“殺了我吧!我罪該萬死!”
很可惜,沒人會把路邊的一條野狗,當一回事。
“沒錯,之前發生的一切,是我故意的。”
楚軒說得坦率極了,他不知從哪掏出一跟翠綠色的黃瓜,邊吃著黃瓜邊說道:
“我和方歌稍加討論,覺得在獲取力量以後,需要一次【磨礪】來自律已有成果。加上有這位【嘉賓】配合,於是便將計就計。”
“……這便是你如此冒險的理由嗎?”
鄭吒麵露怒色,嗬斥道:“放任他們被控製來對付我,若是我失手殺掉了他們,或是他們被蟲族之母控製著自爆了,該怎麼辦?”
“程嘯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要摁著你的腦袋給他磕頭認錯!”
鄭吒還記得在他們對戰的最後一刻,程嘯幾乎就要自爆了。
“所以才說你是凡人的智慧……你什麼時候產生了,他們真的是被控製了的【錯覺】?”
聽到威脅,楚軒推了推眼鏡,淡淡道:“雖然蟲族之母的汙染能力確實很強,尋常臨聖一階肯定無法抵抗。可畢竟有中洲隊贈予的靈寶護體……他們會在自己遇到生命危險時,使用靈寶驅散汙染,重新恢複原有認知。”
“不得不說,這位不愧是老牌的先天聖位,多虧她不吝指導,他們才能完美的發揮出力量來。”
這樣的經曆,對於幾個隊友來說,顯然是一次不錯的經驗。
而且……這些東西都隻是順帶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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