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萊茵的目光掠過角落裡我們的位置時,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那張剛毅的臉孔幾乎一瞬間因為震驚和憤怒扭曲的失去了原本的形狀,麵色鐵青,兩手在身側都握成了拳頭,骨節爆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然而比之萊茵的激動,阿伽雷斯隻是置若罔聞的摟著我的腰,用舌頭放肆的在我的鎖骨上舔吮著,甚至刻意的發出了淫——色不堪的滋滋水聲。他在報複萊茵之前在船上對他的挑釁,並露骨的向萊茵表達我是屬於他的配偶,就好像生物界裡再平常不過的雄性宣戰行為。
我羞恥得拚命往水裡縮,卻被阿伽雷斯牢牢的卷著身體,一雙魔爪放肆的在我周身上下撫弄著,指甲更劃開了我的褲子,將我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挺著巨大的凶器在我的腿根處大幅度的頂蹭起來。
這隻野獸,他竟然想在萊茵麵前上了我!我難堪無比的狠狠咬住阿伽雷斯的手指,想迫使他停止他的獸行,然而根本無濟於事,因為阿伽雷斯他的的確確就是一隻野獸,他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羞恥,他要用他特有的方式證明我是他的配偶!
不!我掙紮著晃動僅可能活動的脖子,餘光卻忽然瞥見萊茵蹲下身去,手從腿側摸出了什麼,一躍而起便抓住了牆上的一塊凸起,猛地朝我和阿伽雷斯撲了過來,手裡明晃晃的握著一把軍用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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