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三治——每次都帶這個嗎?好運符?”另一位同事在旁邊打趣。
“我女兒親手做的,那當然得天天戴!”
一提起這句,被稱為三治的前輩瞬間眉飛色舞,而又在垂眼的那一刻,曉烏瓊瑛又瞥見了他眼底的暖意和溫柔。
“話說曉烏,最近來的新顧問怎麼樣?前兩天我出外勤都沒見過。聽說挺年輕,你們年輕人應該合得來?”年長的同事詢問。
“他的技術講壇明天會開始,我暫時還不怎麼清楚。看起來還不錯。”曉烏瓊瑛用濕紙巾擦乾脖子上的汗,一邊回答,“鬆田前輩接觸的多,可以問他。”
“自己去聽了就知道了。”坐在前排的鬆田陣平聽到自己名字,轉頭應了句。
“行吧,希望不是昨年那種專,家。”同事把專家兩個字咬的死死的,看來他跟鬆田陣平的想法如出一轍。
“昨年怎麼了?”曉烏瓊瑛詢問出聲,她來的時間不久,不知道昨年的專家情況。
此話一出,當場的幾位同事瞬間臉色一黑,三治前輩更像是一口咽了蒼蠅。
“曉烏啊,你還是別知道了,總之就是……一言難儘。”
一場災難,一次折磨。
“哦。”曉烏瓊瑛仿佛預知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眼睛一眨,乖乖閉上了嘴,不再詢問。
警車的速度還是很快,不一會兒就回到了辦公大樓。
“哎——鬆田前輩,你的東西。”曉烏瓊瑛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不是自己的手機,剛才鬆田陣平不方便,拜托她保管。
“哦,謝了。”走出幾步的鬆田陣平又轉身回來,接過曉烏瓊瑛遞回的手機。
曉烏瓊瑛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開機鍵,手機瞬間亮起來,屏保也隨之露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年輕人,背景好像是遊樂場。中間的卷發青年是鬆田前輩,曉烏瓊瑛一眼便認了出來。
三個人都戴著一副酷炫的黑色墨鏡,左右兩邊的人應該是鬆田前輩的朋友。有些惡趣味的,一人伸出一隻剪刀手在卷發青年的頭上比劃著,像是長出來的兩隻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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