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是比較賤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
那會兒鄭四海最炎熱的夏天,鄉下的條件沒那麼好,晚上我洗澡都是直接拎一桶水就在院子裡洗了,勝男姐倒是含蓄一點,洗澡不方便她都是弄一桶水去房間擦身上,給我弄得心癢癢的。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穿著很薄的睡裙,有時候我半夜惹得醒過來,勝男姐在床上擺出很撩人的姿勢,我就忍不住了。
我悄悄走到床邊去,她擺出個大字型,兩腿張開著,隻要輕輕撩開裙擺,我就啥都能看見了。想到這兒,我覺得心裡燥得慌,跟貓爪撓心似的,勝男姐睡得很死,我試探著叫了兩聲,她也沒反應,我腦子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有點難以控製自己。畢竟那段時間白菲也不給我,我都有點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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