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頭,白子墨的眼神和表情不像是假裝的,難道真不是他乾的?但我想來想去,白子墨才有動機。我冷笑說:“你心裡最清楚。這筆賬我記下了,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我扭頭就走,走了兩步,白子墨叫了我一聲,他點了一支煙,收起了笑容沉聲說:“林梟,如果兄弟會要動你,絕對不會跟你玩陰招。兄弟會的人,敢作敢當。不過你非要把這筆賬算我們頭上那也無所謂,隻不過我提醒你,別被人當了槍使,好自為之吧。”
我腳步不停就離開了高二那邊,滿腹的疑問,從白子墨的態度來看,似乎真不是他們乾的,那會是誰?王翼馳嗎?我覺得也不太可能,冷無邪說下手的人很厲害,他基本上都沒有怎麼還手就被乾翻了,王翼馳的手下除了哼哈二將,哪有這麼多狠人?
我隱約間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複雜,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還沒等我調查出來對冷無邪下手的人是誰,學校就放國慶假了,放假那天,我沒有跟白菲同路,而坐車去了一中接林思雅,打算給她一個驚喜。前幾天跟她吵幾句嘴,這丫頭還跟我賭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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