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到丟掉的孩子和自己一直以來的殘缺。不由悲從中來,淚流不止,拿繡針都差點拿不穩。
聽到葉笙喊她,小芳才走上前,她看著被青光困住的胎女,張了張嘴,懵懂難過的眼裡卻又流露處甜蜜的柔情來。
孩子。她丟了一個孩子,上天又補給她一個孩子。
她會把它縫回子宮的。
這樣她就完整了。
小芳伸出手去抓胎女,胎女看著她手裡的針和線,隱約察覺到小芳要乾什麼,猛地發出尖叫,節節後退,卻被傳教士的那股香束縛、動彈不得。
一張褶皺發紅的臉都扭曲了。
哼哼哼。
小芳快樂地哼起了歌,開始穿針引線。
她對這個破壞了自己收藏品的人很生氣,但如果讓她成為自己的孩子,那麼她還是會原諒她的。
胎女處於殘缺狀態能力與小芳差不多,被這根針縫進去就再也別想出來了。
她望向葉笙眥目欲裂,尖叫:“我死了她很快就會醒過來!你以為她是什麼好東西嗎!她也會殺了你!她肚子裡還有四個胎!她比我還要可怕!”
葉笙反應過來,胎女說的是她的“妹妹”。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死胎。葉笙第一時間拿手指碰上了那個死胎的肚子。他將她從那個酸菜壇子裡拿出時,沒注意,現在發現。這個死胎的肚子很硬,硬的裡麵像是埋了一顆小石子。
“哼哼哼。”
小芳已經將胎女塞進肚子裡。她軀體膨脹,腹部撕開的裂口剛好能放下一個剛出生的瘦小嬰兒,小芳捧著自己的肚皮開始縫線。
銀色的繡針從皮肉穿過,一針一線都似乎自帶治愈傷口的能力,讓血肉重新結合。
肚皮縫合最後一刻,胎女驟然發出一聲大叫!
但小芳嚴肅地拍了下肚子,叫自己的孩子安靜。
她高興到忘乎所以,很快把手裡的針和線丟一旁,像個懷胎九月的媽媽一樣,愉快地摸起了鼓鼓的肚皮。
目睹這荒誕卻又和諧的一幕。
葉笙閉了下眼,後知後覺冷汗已經打濕衣服,他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葉笙頭也不回往外走。
胎女說這個妹妹很快就會醒來,希望能撐到非自然局的人之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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