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佐助的努力沒有白費。
博人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渙散。
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喃喃道:「佐助先生……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噩夢……夢見這個世界的爸爸摟著小櫻阿姨和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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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佐助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不是夢。」
博人的瞳孔再次劇震。
他猛地坐起身,轉頭看向未來佐助,希望從那張臉上看到「我在開玩笑」的表情。
但未來佐助的表情讓人絕望。
「不是夢……」博人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越來越小,「不是夢……那就是說……爸爸他真的……」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透過門縫看到的那一幕——
爸爸躺在床中央,一手摟著小櫻阿姨,一手摟著佐助先生,三人親密地擠在一起。
博人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經歷一場核爆。
「唔……」
佐良娜也醒了過來。
在問完和博人相同的問題後,她的反應比博人更激烈,一把抓住未來佐助的衣袖,眼眶已經泛紅:「爸爸!您快去阻止七代目啊!這樣下去媽媽怎麼辦?!」
未來佐助沉默地看著她。
佐良娜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未來佐助終於開口了。
「你覺得,」他緩緩說道,「我能阻止他?」
佐良娜愣住了。
博人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是啊,雖然都是漩渦鳴人,但這個可是連大筒木都能單挑的存在。
誰能阻止他?
未來佐助看著兩人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又補充道:「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博人和佐良娜同時看向他。
未來佐助幽幽地說:「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他們被鳴人帶走時不僅沒反抗,反而一副期待已久的樣子,這樣看來,也許不是鳴人主動的。」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兩人燃燒的大腦上。
博人艱難地開口:「您的意思是……是這個世界的小櫻阿姨和這個世界的佐助先生……主動的?」
未來佐助沒有回答,隻是移開了視線。
但那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博人和佐良娜再次對視,這次兩人的眼中都寫滿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佐良娜忽然想到什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可是,如果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媽媽和這個世界的爸爸主動的,那七代目他……他為什麼不拒絕?」
「因為他不會拒絕吧。」
一個疲憊的聲音從走廊的陰影中傳來。
三人同時轉頭,看到香磷正蹲在牆角,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
她的表情,是那種看透紅塵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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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磷阿姨?」佐良娜困惑地看著她。
香磷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一片死灰:「隻要是重要的人,尤其是佐助君和小櫻提出的請求,不管是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鳴人他恐怕都不會拒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那個白癡根本不懂得什麼叫『保持距離』……」
香磷沒有說完,但博人和佐良娜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沉默了。
過了一陣,博人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未來佐助站起身,看了看那扇虛掩的門,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
「等。」他說。
博人問:「等什麼?」
未來佐助轉過身,朝走廊另一端的客房走去:「等天亮,或者等鳴人自己出來解釋。」
腳步聲漸行漸遠。
博人和佐良娜麵麵相覷。
香磷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生無可戀地說:「我也去休息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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