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又笑鬨成一團。
話題很快從何煊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最新的跑車型號,某個極限運動俱樂部的活動,下周要去哪裡玩……
對他們來說,何煊和他那個不知名的金主,就像路邊看到的一則八卦新聞,聊幾句,笑幾聲,然後就拋到腦後了。
不值得浪費太多注意力。
酒喝得差不多了,孫惟樂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撤吧。明天還得去公司挨罵。”
王肆:“你又乾什麼了?”
“沒什麼,”孫惟樂懶洋洋地說,“就是把我爸(繼父)給我安排的那個項目經理揍了一頓。”
其他三人:“???”
“他性騷擾女員工,”孫惟樂語氣平淡,“我路過聽到,沒忍住,就揍了。”
陳最:“……你爸沒罵你?”
“罵了,”孫惟樂露出小虎牙,“但罵完給了我張卡,說‘打得好,下次別自己動手,叫保安’。”
周嶼豎起大拇指:“孫叔還是你孫叔。”
孫惟樂的母親前幾年再婚了,男方也姓孫,是個很不錯的人。
王肆:“所以明天去公司是……”
“寫檢討,”孫惟樂歎氣,“三千字,手寫。”
一片幸災樂禍的笑聲。
四個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包間,五顏六色的腦袋在走廊燈光下格外醒目。
酒吧經理恭敬地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四輛超跑呼嘯而去,搖了搖頭。
這群少爺……
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但好在,心都不壞。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角。
某高檔公寓裡,何煊剛結束一個商務活動的拍攝,疲憊地回到家。
他洗了個澡,換上柔軟的睡衣,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背景音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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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煊的聲音立刻變得溫柔又乖巧:“尉遲先生,我今天的活動結束了……您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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