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官府的事情,不用溫言管,她帶著巧兒打著哈欠上馬車準備回靖王府休息。
上車前,餘光瞥見兩道身影,略有些熟悉,正當她準備看清楚時,那倆人已經背對著她,
溫言收回目光,隔著五年,有些人想不起來也很正常。
她懶洋洋的回到馬車,靠著內壁打盹,
不遠處樹上,茂密枝葉間,身著黑色勁裝,帶著鬼麵麵具的男人眸色幽深的看著靖王府馬車離開。
她竟然不是私會周明然,而是拿回了嫁妝,將人扭送官府。
“爺,咱們回府嗎?”千雲問,
看了一整天,爺不累嗎?
裴亦行淡淡的應了一聲,該回去了,他目光收回,一個起落間,便消失在枝葉中,正朝著靖王府方向去時,隱約中聽到了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
裴亦行踩在屋頂的腳驟然停住,目光犀利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邊正是溫言回府的路徑。
她出事了。
他眼神瞬間變得冷若寒冰,腳下一轉,朝著溫言方向過去。
“爺!”千雲驚了,王爺要去哪裡?他連忙跟上。
巧兒被丟下馬車後,腳也扭了,急的眼圈通紅一瘸一拐想去救被帶走的小姐,可她哪裡跟得上那些人腳步,
隻瞬間,小姐就消失在眼前了。
“巧兒真是沒用,連小姐都保護不了。”巧兒癱坐在地上,放聲哭,那群人凶神惡煞,小姐隻怕危險了。
這時,森冷的低沉聲音響起,“溫言人呢?”
巧兒淚眼朦朧也看不清麵前人是誰,指著最後的方向哽咽,“小姐從那裡被帶走了。”
彎彎繞繞的胡同最容易跟丟人,若是遲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到溫言。
裴亦行沒有絲毫遲疑追過去,千雲不敢出現在巧兒眼前,從另一個方向追著王爺。
“我怎麼瞧那人,像表哥?”不遠處的慕綰綰跟秦香目睹了溫言被人帶走,奈何她們帶的人不多,隻能遠遠看著。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慕綰綰低聲狐疑道。
秦香壓根不信,“溫言給他耍了他五年,靖王不恨死溫言就算了,怎麼可能會救他,肯定是你認錯人了。”
慕綰綰不語,她還是覺得很像。
……
溫言被打暈了。
再醒來時,隻感覺脖頸處火辣辣的疼,眼前被黑布蒙住什麼都看不見,嘴巴被堵死,手也被反捆,掙紮不得。
“溫言,別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書靈在溫言耳邊說道,“他們是一群劫匪,聽到你的錢財多,才動了心思,明日等拿到錢才會殺你滅口。”
溫言:“……”
行吧,今天暫時不急了。
她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靠在角落放空思緒,要是沒人救她的話,等夜深,她就進空間裡,先解綁,再將這些人送進空間。
空間是完全由她掌控,
雖然她不會武功,但在空間內,她可以讓這些人動彈不得。
空間簡直是居家必備殺人藏屍最佳東西。
書靈張了張嘴沒敢反駁,
那不是為殺人準備的啊……
破廟內,幾個搶劫犯一直關注著溫言,看見她動了後,互相使個眼色,打賭嬌小姐醒來是先哭還是鬨,
結果沒想到溫言竟然睡覺!
這是睡覺的地方嗎!
她怎麼一點都不懂的尊重他們!
大刀疤氣的吐出銜在嘴裡的狗尾巴草,拎著泛著冷光的大刀走向溫言,鋒利的刀尖劃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溫言眉頭皺了皺,怎麼有人帶刀來了?
書靈也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要是這人現在就對溫言動手,那它就將天雷,把人都劈暈。
刷——
大刀疤猛地將遮眼的黑布拉了下來,厚重帶著絲絲腥臭味的刀架在溫言的脖頸間,刀背襯托溫言粉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烏黑的眼睛抬眸向上看他時,卻無半分懼怕之色。
刀背往下壓了壓,
溫言身體也承受不住,往右側了側,
“小娘們,不怕嗎?”大刀疤甕聲甕氣的說道,真是古怪,他們殺了那麼多女的,就這一個居然不哭也不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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