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煎藥,早晨去煎藥時再取一份白粥,隻要做好這兩件事即可,不要他再多做什麼,他隻需看好這個少年,其餘的事不必他管。
我又告訴他,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替他說話,還會給他賞錢,但若是藥裡出了什麼差錯,出了人命,這個罪不會在我身上,那麼會在誰身上。
我話沒有說完,他已經連連點頭。
看著木唯將藥喂完,我同她一道離開了柴房,木唯說她可以煎藥的,我卻搖頭,讓她照顧好花唯,儘量不要管柴房的事。
出柴房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到學堂時已經遲了,好在先生隻是看了我一眼,並未多說什麼。我坐下之後,卻能察覺到四周的目光,比昨日更多,也更直了。
這一次,我還是沒有理會,隻是,這件事好像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無論是昨日的鐵鏈,還是小廝沒有煎藥,我原以為我隻要把銀錢準備好,有郎中和藥在,我就能讓那個少年醒過來。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也忘記了這裡是相府,不是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但是,招惹了這件事,我就一定會做到底!
如今寫來,雖然有今天的波折,但我反而更堅定了。
今日看的書上有一句話...
——林亦珩記
景昌六十年冬月廿六
今早起床已經不再頭疼了。
我去看了花唯,花唯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但背上的傷口卻還很是嚇人,我寬慰她沒事讓她安心養傷,不要想旁的事情。
我再去柴房時,那小廝再見我,這次並沒有很慌張,而是連忙將柴房打開,說他已經將藥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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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碗,我上前去給少年喂藥。
我昨日不讓木唯再做這件事,不是怕木唯會和小廝一樣,而是我怕會因此牽連木唯,若非我時間不足,怕是連煎藥我都會自行處置。
將藥喂下後,我就去學堂,與往日一般讀書。
郎中的藥一日要煎兩次,到了時間,我又去柴房喂藥,也把拿來的白粥灌入少年口中。
今天看的書是《隱秋》,這是...
——林亦珩記
七廿月冬年十六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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