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吧,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說罷,這位穿著深色休閒夾克的人轉頭問朱浩宇等人:
“據你們所說,薑允承來的時候,身上就帶著那根甩棍的,然後進門沒多久,他就動手襲擊了你們?”
“沒錯!”
朱浩宇等人連忙點頭。
於是,那人又看向派出所的人,片警們頓時領會了意思,讓人把甩棍和短刀都拿去做指紋采集。
很快,采集結果出來了,短刀和甩棍把柄上麵的指紋,亂七八糟的一大片,疊了好幾層,很明顯,根本不止一個人用過,而是幾經易手。
如此一來,說甩棍是薑允承一開始就帶進來,然後一直帶在身上的說法,顯然就有些站不住腳了。
至於兵器的來源,在13年的時候,甩棍也好,短刀也罷,當時管理還並不嚴格,有很多渠道都可以輕鬆搞到,丹城的混混們身上這類的家夥並不少,所以也沒什麼好追朔的。
“我想起來了!”
麵對警察的質疑,一名大臂上紋龍,還帶著耳環的混混嚷嚷道:
“我知道為什麼甩棍上會有那麼多指紋了!”
“我當時被他打暈後,模模糊糊的記得,他往我手裡塞了什麼東西,肯定就是這個!”
“他刻意把甩棍塞我們手裡,就是為了陷害我們,讓棍柄沾上我們的指紋!”
旁邊的朱浩宇也叫到:
“沒錯!我也看見了!甩棍是他隨身攜帶的,而且,而且刀也是他的!”
“這家夥練過的!這狗日的把我的手刺穿後,又把我的人都打倒在地,然後還依次把棍子往我的人手裡塞,最後警察到來的時候,自己還趴在地上裝死!!!”
“噗!!!”
這次,片警真的再也蚌埠住了。
片警強忍著笑意,問:
“那個,你們的意思是,薑允承這個身高176,體重才六十多公斤,從小學到高中沒有過一次不良記錄的高中生,在酒吧裡一挑八,把你們這些久經沙場的社會混子一個個輕鬆放倒,還把朱總家兒子的手掌釘在桌子上,最後在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還裝死陷害你們?”
“對啊!事實就是這樣的啊!”
朱浩宇急得直接站了起來。
片警點頭笑道:
“嗯嗯,那麼,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再告訴我,這個薑允承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什麼隱藏身份的少年兵王,代號狂龍,剛剛執行完任務,從深山之中歸來?”
“你不會最近和我看了同一本小說吧?《少年兵王之都市狂龍》?”
“草你媽你有病是吧?!”
朱浩宇急的是嗓子都快破音了。
“麻逼的,你拿小腦仁想象力匱乏,不等於事實不存在!”
“朱浩宇,注意態度言辭!”
孫局在旁邊不悅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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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警收斂了一下笑容,嚴肅的說:
“可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你們說的話呀。”
旁邊法院的人也說:
“是啊,朱浩宇,你們所說的內容,是不符合常理和邏輯的,雖然我們講證據,但,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我們自然得從基於常識和常理的角度來進行邏輯推理呀。。”
“這........”
朱浩宇咬咬牙,一雙冒著火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薑允承。
活了那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啞巴吃黃連。
被冤枉的感覺,真尼瑪不爽啊!
“那他又有什麼證據來支撐他說的話?!”
“其實........單憑薑允承是被你們叫過去這一點,以及你們人多勢眾的情況來看,邏輯上,薑允承就不大可能主動對你們發起進攻。”
“而且,根據這把刀的長度來看,這是一把長柄短刀,在刀鞘合上的時候,整把刀身的長度有四十公分長。”
“如此長度,薑允承是不可能放在衣服口袋裡的,如果這刀真是他的,那麼,他隻能拿在手上。”
“可我們調查了步行街的監控,薑允承來的時候,手上什麼也沒有,你說甩棍是他的,或許稍微有可能,畢竟,甩棍可以放進校服口袋裡,但,這把刀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你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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