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穿越的賽爾瑞斯感覺相當懵逼,他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在他的記憶中,為了紀念自己來到崩鐵世界一周年的他,正借用著某個奇物的心理學隱身在琥珀王所築的某一麵牆上試著扣點寶石下來,然後不知為什麼,眼前一黑就突然來到了這條人聲鼎沸的街道上。
這是什麼地方啊?(派大星音)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或許是來到了一個距離琥珀王所保護的星域相當遙遠的地方。因為他內視己身,發現自己在【開拓】的命途上邁出了非常巨大的一步。在之前的一年裡,他當過無名客,也去過很多地方,甚至有幾次腦抽跑到過牆外,前往過開拓星神也未曾踏足過的區域。但是當時他在【開拓】的命途上卻依舊沒有踏出過現在這樣的距離。
與遊戲不同,現實中的命途行者們並非隻能踏上一條命途。人是複雜的,往往對世界有著多樣也多變的看法。
可以像「滅絕學人」一樣用【智識】來進行【毀滅】,可以同「沉默獵手」般因【記憶】而執行【巡獵】。因此,稱呼一個命途行者為“某某的命途行者”時,並不是看他踏上了哪條命途,而是看他在哪條命途上走的更遠或者看他願意自稱是什麼的命途行者。
這也導致“酒館”裡很多時候一個歡愉行者都沒有。
此時此刻,聞著傳入鼻中的由垃圾與馬糞混合而成的糟糕氣味,賽爾瑞斯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在衣領上輕輕一點,一瞬間,他的腦袋周圍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氣泡將腦袋包裹,他吸入的空氣瞬間變得清晰。隻能說,雖然星際和平公司賣的東西很貴,但他們旗下博識學會研究的東西真的相當好用。
接著,賽爾瑞斯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圓桶型銀色翻蓋垃圾桶。除去垃圾桶本身,它還長著肌肉虯結的四肢,雙臂還抱在胸前,顯得相當有力量感。
【銀色的桶身上圍繞著的一圈圈豎直向下的凹槽,凸現出它苗條的身段,就像翩翩起舞的戲子一般牢牢的吸引著觀賞者的目光。其優美的嬌軀上所點綴的灰黑色斑點和鐵鏽展現出它典雅的氣質。這是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與自信,是現代人所難以理解的古典美。】
眼前突然出現一團白雲,上麵寫著莫名其妙的旁白。
無視了眼前突然出現的旁白,三天前,這玩意寫著一個【Ciallo~(∠・w<)⌒】突然冒出。之後就像是給它纏上了一樣,時不時的冒出來刷存在感。
柚子廚蒸鵝心。
它最開始自稱小阿哈,賽爾瑞斯管它叫二哈。
【微風拂過其上帶起一絲灰塵,翩若驚鴻,宛若遊龍。令人不禁感慨,此桶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如果將它放在路邊,那麼這就是華麗的寶箱,這就是開拓的意義。】
很可惜,這並不是那種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開啟的放蕩的寶箱,這是博學教會研製的便攜式空間折疊行李箱,被他命名為“牢桶小子”。
當然了,外形是賽爾瑞斯定製的,這般超前的藝術形式似乎很少有人能夠理解,這也讓賽爾瑞斯時常會感到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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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叛逆期到了非得整點非主流顯得自己多牛逼。】
賽爾瑞斯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畢竟他還是有那麼一位誌同道合的“同誌”的,沒錯,就是大名鼎鼎的銀河球棒俠。
他曾在星穹列車上與那位銀河球棒俠有不錯的交情,大家都叫他們大大桶將軍和小小桶下士。
在桶蓋上輕輕一點,牢桶小子立刻自覺的將環抱的雙手鬆開並用自己的一隻手打開桶蓋。賽爾瑞斯探手過去,手在靠近洞口時產生了視覺上的扭曲,越往前就顯得越小,直到完全沒入桶中消失不見。像是在嘻哈鏡中看到的抽象景象。
他一邊伴隨人群漫目無地的走著一邊從牢桶小子身體裡掏出一副深藍色墨鏡戴上。墨鏡的鏡片並不光滑,像是許多小鏡子拚接而成,每個鏡片上映出的畫麵都不一樣,像是時間被拆分開來。
眼前的世界被分割成數十塊,不論是人還是物,在這奇怪的濾鏡下都顯得破碎、淩亂但又相互鏈接。
人的記憶、物的記憶,世界反映出了自己記錄下的一切,雜亂卻又有序。
這是【記憶】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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