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仆婦擺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品,又拿了幾瓶蜀地名酒,三個人吃吃喝喝,十分愉快。
飯畢酒後,幾個人都有了酒意,鮑二爺一個人陪兩個,這酒就格外多了幾杯,再怎麼謹慎,也有了六七分醉,話題就隨意的多了。
“聽說王爺逢城必進,最愛閒逛,你們到漢中城好幾天了吧?怎麼沒見王爺進城?”
這話鮑二爺早就想問問了,這會兒有酒勁兒撐著,就問出來了。
“最愛閒逛的那是王妃!”
霍文燦一拍桌子,一句話說完,嘿嘿笑起來。
“王爺性子冷峻,不苟言笑,除了公務,別的都不好。”李清寧見霍文燦隻顧笑,忙接話道。
“他那是不苟言笑?他是從來不笑!
將軍這個人……叫了他十幾年謝將軍,還是叫將軍順口……將軍這個人,成親之前,十幾二十年,滿京城,沒人見他笑過!
不管在哪兒,哪怕是在朝堂上,隻要他往那兒一站,大夏天的也是寒氣逼人,能讓打哆嗦的那種寒氣。
他這樣的,要是逢城必進,那必定是為了查看防務,閒逛?嘿,那都是為了他四妹妹!嘖!”
霍文燦撇著嘴,嘖嘖有聲。
“對對對!我是聽說王爺風儀佳天下,可就是從來不笑,嚴肅極了,王爺的風儀,真那麼好?比我們大公子怎麼樣?對對對,還有,你們王妃……”
霍文燦這一幅八卦極了的神情語氣,把鮑二爺的八卦本質給調動起來了。
“沒見過你們大公子,不過聽來往蜀地和京城做生意的幾個大掌櫃說過,說……”
霍文燦舌頭打了個轉,咳了一聲。
“說是沒法比。”
“大公子有點兒年紀了,上了年紀畢竟不一樣。”李清寧趕緊打圓場。
“他們大公子四十多,將軍三十多,都不年青……將軍就在城外,你找個借口,去看看。”
霍文燦愉快的建議道。
“正好,還能看看他四妹妹,我跟你說,他四妹妹厲害得很,你可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他四妹妹那簡直叫凶狠……”
“你怎麼說話呢!”李清寧瞪著霍文燦。
“咦,我說錯了?哪句說錯了?難道你四妹妹……”霍文燦攤著手,一臉無辜。
“這不是錯不錯的事兒,哪有你這麼說話的?背後不論人家是非,你阿娘沒教過你?”李清寧拍了把茶幾。
“行行行,不說了,你自己去看,就在城外。”霍文燦立刻退讓,接著建議鮑二爺。
“照理說,王爺和王妃到了漢中城,我是得去請個安問個好。”
鮑二爺猶豫了,他正滿心都是突然從莊子搬走,以及莊子可能要沒了這件煩惱事兒,還沒想到王爺王妃到了漢中城,他是不是該去請個安問個好這麼件事,現在想一想,確實應該去一趟。
“去吧去吧,還能見見安小五,安小五你知道吧?安家五兄弟,他最小,長得也好看,我跟你說,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他們安家那些老家將……都是女人,一個個凶得不得了,一動手就下狠手!
說偏了,是他們說的,說他四妹妹比安小五更像她們安家人。
小五脾氣好,就是有點兒蔫壞,你跟他肯定處得來。
對了,桃濃你聽說過吧?也跟我們一起來了,她是跟著王妃,她跟王妃好,忘年交,我跟你說。”
霍文燦上身前傾,湊到鮑二爺耳朵,八卦之極的嘀咕道:“她怕王妃!不過她不承認。”
鮑二爺咯的笑出了聲。
“桃濃姑娘我當然知道,興榮關上唱戰城南的那位豪傑。
是該過去請個字,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唐突什麼?咱們都是故舊親戚。
我和三郎剛到櫟城的時候,就把我們在京城受的托付攤給王爺看過了。
你想想,你太婆跟吳老夫人是至交,吳老夫人說還有親,我當時頭大如鬥,聽漏了,我大嫂跟他二嫂嫡親,都是吳老夫人的親孫女,你跟他四妹妹是不是也是親戚?那跟王爺不也是親戚?
這麼一說,你不去一趟,還真不合適,失禮了。”
霍文燦說到最後,一臉嚴肅。
李清寧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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