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的精神力本就遠超常人,悟性也隨之水漲船高。饒是如此,他也是在一次次嘗試、反覆摸索中,才漸漸窺見門徑。
他嘗試著將心神徹底放空,想像自己是一朵花、一株草、一棵樹、一粒沙、一縷微風、一絲細雨。他試著將自身意識融入周遭萬物,與之共鳴,合而為一。
熟能生巧,漸至精髓。
終於,他有了新的體悟。
蘇牧的心神,在這一刻陷入一種奇妙的意境之中。在這玄妙的境界裡,他隻覺自己與周圍環境徹底融為一體,天地間每一縷氣息的流動,都被他清晰感知,如臂使指!
蘇牧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他明白,自己已然踏入「天人交感」的至高心境,與天地相融!
此乃通往宗師之境的必經之路!隻是蘇牧的真氣修為,尚未達到宗師門檻。
精神力邁入「天人交感」之境,讓他的綜合戰力得到了極大提升,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先天境武者!他對所有武學的理解,也躍升到了新的層次。在戰鬥中,他能更精準地把握對手氣機變化,從而輕易化解諸般招式!
一日,雨田從尚膳監帶回一個重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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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勝再度敗北!
這位鎮國大將軍率領本部兵馬,匯集各地援軍,反攻大涼城,意圖奪回北部重鎮。然而大軍傾巢而出之際,後方竟突遭一支奇兵偷襲!
來襲者並非蠻族,而是北漠狼騎!
北漠位於大乾帝國西北,其王族歷來臣服於大乾。此次竟對大乾軍隊出手,分明已決意脫離帝國,與蠻族沆瀣一氣!
北漠突然反叛,並非毫無徵兆。此前,北漠一位郡主曾與大乾皇帝聯姻,受封「容妃」。因其性情剛烈強勢,竟在宮闈「意外」中中毒身亡。事後北漠王族提出再續姻親,卻被大乾皇室斷然拒絕。自那時起,兩國關係便急轉直下。故而此番北漠出兵,朝野雖震動,卻也不覺全然意外。
如今北境戰事日趨不利,朝廷內外人心浮動。幸而天武宗等江湖勢力並未背棄皇室,正全力抗擊西疆獸潮,勉強穩住了西線局勢。
帝國北疆岌岌可危,朝廷不得不持續增兵。聽聞就連尚武監,也已抽調不少武道好手馳援北線!
「皇宮中的帝王之氣,近日明顯稀薄了許多……看來大乾國運,已現不穩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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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喃喃低語,眉宇間掠過一絲隱憂。
不過,這對他而言並非絕境。隻要皇城不破,帝王之氣便會持續滋生。即便皇城淪陷、大乾皇室覆滅,也會有新的王朝興起。隻是新舊更迭之際,前朝臣屬難免遭清洗,內侍宦官更是首當其衝。
北蠻向來不設宦官,且對閹人極度鄙夷憎惡!
「義父,我去尚膳監時,楊公公覺得我氣色身形與以往不同,便多盤問了幾句。」雨田麵有憂色,「我感覺……他已對我起疑。」
「無妨,今後你不必再去尚膳監了。」蘇牧淡然道,「待你突破至先天境,便可與程平安一同入尚武監。到那時,楊茂也奈何不了你。」
「可是義父,我若不去尚武監呢?」雨田有些不甘心。
「楊茂都能一眼看出你體質變化,待你武道再進一步,宮中高手必然也會留意。你總不能一輩子躲在藏書閣。」蘇牧搖了搖頭,「入尚武監,你能修習更高深武學,得宮中強者指點,更有豐厚資源與相應職銜。你還年輕,當為自己的前程考量。」
他略作停頓,溫聲安慰:「義父明白你的心意。但即便入了尚武監,你也隨時可回來看我。你看程平安那小子,不也時常往這兒跑麼?」
距程平安進入尚武監,已有一月有餘。他從未忘記義父恩情,時常來藏書閣探望。當然,每次回來,總能喝上一杯義父親手沏的清茶。那茶水中融有靈力與丹藥之力,父子二人心照不宣。
「是!孩兒一切都聽義父安排!」雨田重重點頭,雖未離開,眼中卻已浮起不舍。
用罷晚飯,雨田提了一壺清水,便回房修煉去了——壺中自是融有丹藥。
至此,雨田已服下三枚固氣丹。
蘇牧依舊盤坐於石榻,靜靜吸納帝王之氣。然而就在此時,他腦海中驀然響起係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義子程平安突破至先天境,獲得豐厚獎勵,請查收!」
蘇牧唇角微揚,露出欣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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