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
看著太後在自己麵前捂著耳朵,整個人要精神崩潰,趙鴻宇心中一陣陣刺痛。
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離京前,他就向自己的母親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向她發誓,他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他在他的照顧下生活了那麼多年!
她始終都是自己的母親!
那時的太後雖然有些驚愕,但卻理解他!
隻是摸了摸他的頭,說他這麼多年辛苦了!
怎麼一從北境回來,母親對他的態度完全變了?
「孩兒是你的孩子啊!」
「孩兒雖有靈智,卻把你當成母親,內心隻懷著崇敬,萬不敢有絲毫僭越之心,請母後明鑑!請母後明鑑!」
他跪爬到太後的身邊,眼淚也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什麼是母親?什麼是父親?
光是生下他趙鴻宇,對他不聞不問,隻是讓他活著,讓他獨自承受著世間的一切!
這樣的人是不被趙鴻宇認為是父母的!
可太後,她從趙鴻宇出生下來,就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的起居,照顧他的情感。
她和趙鴻宇之間早就建立起了不可分割的連結!
她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要比自己的親生母親更照顧的方式去回饋太後!
「你是我的孩子,啟兒也是我的孩子,你身為大哥!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有把啟兒救回來?」
太後抓住了趙鴻宇的手,兩隻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相當皇帝?你是不是瞧不起你弟弟?」
「你的目的是什麼?時不時要顛覆這個世界,讓整個世界生靈塗炭?」
趙鴻宇的手被抓的生疼,可是他沒有掙紮,也沒有躲閃。
「母親,你知道孩兒的本事,若孩兒想當皇帝,怎麼會讓弟弟坐上皇位?」
「若孩兒心懷不軌,怎麼會助力父皇建立大一統國家?」
「若孩兒瞧不起弟弟,怎會在得知他孩兒有問題時,第一時間從北境趕回來?」
「北境天高廣闊,匈奴草原無邊無際!孩兒已經擊潰匈奴大軍,已讓雲關衛和鷹揚衛遍掃匈奴草原,總能尋到弟弟的蹤跡的!」
趙鴻宇有問必答,回答的很認真。
他沒有娶妻生子,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什麼讓他掛念的,無非就是麵前的這一人!
他已享儘這世間的榮華富貴,已經看淡了生死!
如果不是心中記掛著太後,什麼任務,什麼三年之期,他壓根就不會理會!
愛咋咋滴!老子賺到了!
十八年之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太後終於鬆開了手,她的臉色平靜了下來,心疼的摸著趙鴻宇被她抓傷的手臂。
「對不起,對不起!疼嗎?」
趙鴻宇起身,將太後抱在懷中。
「隻要母後想通,孩兒就算是千刀萬剮也甘之如飴!」
太後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停止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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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趙鴻宇坐在座位上。
「監國寺的大師已經帶著三生石去看過安國!」
「安國的情況和你當時一樣!依舊映照不出他的前世今生!」
「但他畢竟是啟兒唯一正常的孩子...」
太後聲音抽泣,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想問問你,該怎麼辦?」
趙鴻宇端坐在椅子上,臉上也閃過狐疑的神色。
他終於明白之前太後為何會如此的戳他心窩。
她是在擔心,這一切都是他的手筆!
他是外來人!
這個外來人如何能保證和他沒有關係?
「等明日我見了安國再說!」
趙鴻宇沉吟一陣開口。
「母後,這麼說雖然可能有些殘酷,但您應該有些心理準備!」
「一些誌怪小說上的內容可能是真的!」
「天外來人他也是身不由己,若能為我所用,自然是極好,可若心有異心,別怪孩兒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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