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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秦珩未淨身入宮,依我大靖律法,當處極刑!”
大靖皇宮,太極殿內,太監總管陳洪的聲音在殿內回蕩,極刑二字咬得很重,讓跪在陛階下的秦珩為之一顫。
他雖是剛剛穿越而來,但也知道極刑意味著什麼。
命苦啊!
他隻是出了趟門,準備買條魚做個烤魚,沒想到出門過馬路的時候撞大運了,在巨大的撞擊下,他隻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的飛了出去,飛著飛著,突然就飛到了這裡。
由於他不是魂穿,而是罕見的身穿。
整個人都穿越到這座名叫大靖的皇宮中,自然是零件齊全,原本他還想著能苟就苟,反正已經進宮了,不會查得太嚴。
沒想到他上大號的時候,被別人給撞見了。
褲襠裡那麼大的家夥根本藏不住,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未淨身入宮,這可是大罪!
他穿越來才三個月,難道就要死了,還他媽是極刑——在大靖,太監的極刑就是車裂。
這要是死了,那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秦珩撅著屁股跪在下麵,貼著冰冷地磚的腦門直冒冷汗,全身抖得跟篩子似的。
陛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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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明黃繡龍袍的皇帝高坐龍椅,蹙眉看著手中奏章,當聽到是個未淨身的太監時,皇帝頭也不抬地說:“依律車裂!”
秦珩聞言,腦子裡“轟”的一聲,傻了,也軟了。
“喏!”
陳洪得令後,轉身對著殿門口的太監擺擺手。
門口的太監不用吩咐,早已經跑過來,拉住秦珩的左右臂,就要拉出去!
“陛下饒命!”
在求生的本能下,秦珩猛地掙開兩個太監的束縛,往前猛撲,一個滑跪就直接衝到了陛階下,高呼,“陛下饒命,奴婢冤枉啊!”
“放肆!”
陳洪沒想到秦珩敢掙紮,嚇得臉都變了,一個閃身就衝到秦珩麵前,抬腿就是一腳。
秦珩隻覺身體一輕,恍如再次撞了大運一般,整個人倒射拋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一根柱子上。
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力道?
秦珩心下驚異,五臟六腑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刺痛,幾乎令他眩暈。
踢飛秦珩,陳洪眸光森寒如刀地掃視那兩個太監,厲聲責問:“你們兩個怎麼當得差!若是衝撞了陛下,你們有幾個腦袋砍?”
那兩個押秦珩的太監也嚇得半死,慌忙衝過來,死死地壓住秦珩,秦珩的臉零距離貼在冰冷的地磚上,雙臂被死死鉗住。
胸口傳來火辣辣的劇痛,秦珩感覺氣都上不來了。
這麼一鬨,皇帝倒是來了興趣,在太極殿鬨事的,這還是大靖立國以來頭一次。
皇帝饒有興趣地抬起頭,看著下麵被死死壓住的秦珩,看著看著,皇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眼底閃過一道光。
但這道光很快就消散了,神色凝重起來。
腦子裡開始思索起來,綜合,對比,肯定,否定,一時間竟不敢直接拿定主意。
“押下去!”
就在皇帝思考的時候,陳洪揮手。
兩個小太監這次牢牢地鉗住秦珩防止他掙脫,拉著他往殿外走。
其實他們多慮了。
結結實實挨了一腳的秦珩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根本提不起一絲抵抗的力氣,眼神都變得絕望了。
“慢著!”
就當秦珩要被押出殿門時,陛階龍椅上傳來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
押著秦珩的兩個小太監聞聲即停,死死鉗住秦珩的手立即放軟,因為皇帝的一聲慢著,意味著自己手下的這個小太監能活,不但能活,還很有可能被重用,這個時候,他們的手就得由鉗變抓。
輕輕抬著秦珩,重新返回殿中央。
“抬起頭來!”
陛階龍椅上再次傳來聲音。
秦珩雖覺自己疲軟無力,但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堅強抬起了頭,嘴角溢出一道血跡,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投向陛階上方的目光看到的是一片黃。
“嗯!”
皇帝仔細看了看秦珩,微微頷首,然後對陳洪等人擺手:“都退下!”
“陛下!”
陳洪害怕秦珩這個沒輕沒重的家夥亂來,有些擔憂地看向皇帝。
“下去吧!”
皇帝已經站起身,緩步走下陛階。
“是!”
陳洪等人弓腰緩緩退出大殿,大殿的門緩緩關閉,空曠的大殿內就隻剩下皇帝和秦珩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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