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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下院的十二月,幾乎每天都下雪,寒氣逼人。
好在棺材很好,晚上赤條條躺裡麵一點也不冷。
下院還給他們這些零權限的求仙者發了一塊玉佩。
戴上玉佩,渾身暖洋洋,不懼風雪寒氣。
月底,吳勇被趙紅衣的丹頂鶴接走,足足三天後才回來。
他見王權,第一句話就是:“幸好你沒去。”
“如果你去了,怕是咱們兩個都回不來了。”
王權好奇:“怎麼?趙紅衣想囚禁你我不成?”
吳勇翻白眼:“咱們是下院求仙者,她敢?”
“我的意思是:趙紅衣的莊園很是精美,我感覺皇宮也不過如此。”
“你能想到、想不到的享受,裡麵都有。”
“我本來不想回來,然後開始煉法跟紅衣一起混。”
“後來想到你自己孤零零一人寂寞,這才於心不忍回來。”
王權.....
自從吳勇回來後,王權發現他去藏經閣的時間少了。
不過,藏經閣的人依然很多。
雖然每天都有人離去,但,每個月也都有千餘名新人過來。
隻是大浪淘沙,少有人耐得住寂寞,過些日子,都去煉法了。
王權依然苦讀道經。
此時,他隻剩十餘卷道經九萬卷了。
可是,最後這十餘卷道經異常晦澀難懂。
往往一個月多月,他才完全掌握一卷。
一月.....
二月......
三月...
吳勇問王權:“你多少卷道經了?”
王權微笑:“四千五百卷。”
吳勇點頭。
他掌握六千卷了。
又過三月,吳勇再次詢問。
王權微笑:“四千七百卷。”
吳勇唏噓:“紅衣姐和錢秀月都聯係我,問什麼時候煉法。”
王權微笑:“想走了?”
“嗯!”
“那就走吧!”
“我要衝擊六千卷道經!”
吳勇表情複雜:“紅衣姐、錢秀月,包括其他人都說:練法後提升道經,再更換版本,不影響修行。”
王權微笑:“不管他們說的真假,我都想用六千卷道經版本的根本法進行第一次修行。”
吳勇點頭:“好!”
“對了,我走了!”
“明天開始正式煉法。”
“紅衣姐為我準備了一些煉法輔助材料。”
“嗯!”
吳勇走了,他終究是沒有完成七千卷道經的目標走了。
此時,王權環視整個藏經閣,發現跟自己同一屆而來的,隻剩他一人。
這一刻,一種叫寂寞的東西,浮上心頭。
他整理心情,再次研讀道經。
四月......他還剩二十卷道經。
五月.....十九卷。
七月.....十七卷。
不知不覺,他成了藏經閣的老人。
一些來藏經閣的新人,都會向他請教一些問題。
王權也不隱瞞,把自家知道的都告訴對方。
至於他們如何選擇,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又是十二月,大雪紛飛。
吳勇一身灰白道袍,騎鶴而來。
他嘴角上揚,眼神明亮,憨厚的麵孔沒了,有的隻是自信、張揚和華貴。
“王權,我們今年擴建了莊園!”
“我九個月,煉了十二道法力;據說紅衣姐煉了七十二道法力了。”
“等攢夠360道法力,我們就能籌備築基了。”
“到時候,我們永遠都能留在下院了。”
“永遠都是溺水道弟子。”
“你根本不知道,溺水道弟子在這地方有多吃香。”
“甚至離開溺水下院,也很吃香。”
吳勇嗶哩嗶哩,說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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