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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小狗一樣，先在小狗的鼻樑上上下逡巡。
然後又用指腹勾著小狗鼻子來回打圈，按揉半天。
最後再順著小狗的輪廓，不停地來回逗弄。
況野根本不是什麼小狗。
很大，很凶，表現優異，經過檢驗。
況野一直低著頭，看著梁煜作弄自己，一動沒動，除了呼吸越來越重。
梁煜不知道是覺得好玩還是覺得手感不錯，總之，一直在挑釁，一直沒停手。
但時間久了一切還是變成實在煎熬的折磨，況野強忍下冒出的種種念頭，啞著嗓子，叫了他一聲：“小魚……”裡麵竟有點討饒的意味。
真稀罕。
聽得梁煜渾身舒坦地放過了況野。
再次對上況野的視線，狀似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說：“行了，出去睡吧，晚安。”
況野卻沒見好就收，平靜地，一字一句地說：“我睡不著。”
梁煜輕聲回應：“噢，不睡覺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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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煜就在氣氛如此暗流湧的臥室裡和況野遠遠對峙，最多隻堅持了十分鐘，他就覺得自己已經燃一把煙花，劈裡啪啦把自己炸了個徹底。
他認輸地躺倒進被窩，把被子拉過頭頂，悶聲說：“你出去，我困了先睡了。”接著便不管不顧當起了頭烏。
況野的呼吸聲止了，其他曖昧的聲音也跟著消失。
況野收回搭在扶手上的長，踩回地麵，起，再次走回床邊，沒拉開被子，任由梁煜繼續當頭烏，隻把一隻手進被子裡，問他：“你是不是起反應了？”
梁煜不說話，況野便把手掌輕輕摁到梁煜腰上磋磨。
此刻的梁煜本不了這種刺激，抬就踢向他手臂，悶著嗓子，“說了不能上床，小心我哥收拾你！”
可能梁煜躲在被子裡虛張聲勢的語氣實在太可，可到況野先啞著嗓子笑了片刻，才說：“不上，但是你哥現在要先收拾你一下了，寶貝。”
……
“唔……”
“不舒服嗎？”
梁煜咬著被子不說話，還能說什麼？
……
過了很久很久，梁煜又悶在被子裡掙紮著說：“姓況的，你再一下停一下試試！”
“小魚，好好人。”
不，梁煜寧死不從。
況野怕梁煜憋壞了，還是拉開被子放他出來氣，但氣也沒上幾口，況野又迫不及待地吻住他，最後梁煜是被況野抵在右耳邊一聲接一聲著“寶貝”給哄出來的。
一切結束之後，梁煜憤憤地再次把臉埋回被子下，沒好氣道：“給我滾出去。”
況野卻抱著人本不鬆手，還得寸進尺地說：“寶貝，抱著你睡好不好。”
“別我寶貝！”
嗯，隻說不讓寶貝，沒說不讓抱著睡。
況野咬著梁煜耳朵，輕聲說：“寶貝，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