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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次。”
項心河的心跳隨著陳朝寧的聲音皺在一起，他有點不過來氣，好像確實，加上在便利店的話，是五次。
他悶聲不說話，陳朝寧陪著他很久，久到忘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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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我走了。”
有服的聲音，項心河猜，他應該也是跟自己一樣是蹲著的。
這樣好累。
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吞著腳步聲，項心河什麼都聽不見，他拖著麻掉的走回床邊，從枕頭底下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一點點往下，微弱線刺激著他流淚過多的眼睛，很疼，他點進了陳朝寧的極頭像。
xxh：【今天運氣值下降，你的吻不管用。】
第二天一早，項心河獨自坐上了離開汀沙洲島的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