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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宇忍不住笑出聲，用寵溺的目看著程墨，手掌覆上他在外麵的後頸，又，讓程墨髮出十分用的幾聲悶哼。
偏偏這時候，手機在兜裡硌著程墨的，不餘力地持續震著。
“什麼聲音？”方晴宇眨了眨眼。
程墨閉上眼，任憑覺神經在震裡變得麻木。他知道在這間小小的臥室之外，世界在發瘋，文字在跳，數不清的唾罵在向他湧來，而他已經累到懶得再去分辨任何聲音。
程墨騰出一隻手進兜裡長按手機電源鍵，然後把硌的金屬拿出去，隨便塞在枕頭底下，連眼睛都沒睜開。
“沒什麼。”他翻了個，下意識往更溫暖的位置靠近一些，低聲嘟囔道，“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