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接吻
程墨安靜而仔細地幫方晴宇擦淨了身體，全程效率極高，連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就好像他真的不過是給不方便的朋友幫個小忙。
擦完以後，他又幫方晴宇穿上睡衣，推著輪椅回到臥室。
程墨能感覺到整個過程裡，方晴宇一直在盯著他看，試圖在觀察中得到什麼答案。他避開方晴宇的目光，把輪椅靠在臥室牆邊，然後繞到輪椅前麵。
等方晴宇反應過來程墨要做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那個，我自己其實——”
他的話還沒說完，程墨已經彎下腰，手臂穿過他的腋下和腿彎，把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為了穩定身體，方晴宇不得不伸手環住程墨的脖子。
程墨以前也這樣抱過他，隻是為了方便，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可是不知為何，一切明明都很正常，空氣中總是飄蕩著一縷淡淡的異樣的情緒。
程墨把方晴宇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才脫掉自己的鞋襪上床，直起身子準備去按床頭的電燈開關，“睡覺吧。”
方晴宇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程墨猝不及防地踉蹌一下，整個人跌進方晴宇的懷抱，雙眼剛好與他四目相對。
方晴宇淡灰色的眼睛折射著燈光，透明得彷彿能一直看進他眼底。他伸手捧起程墨的臉頰，聲音很低很輕，“墨墨，你怎麼了？”
這一次程墨沒有閃躲也沒有迴避，隻是靜靜地直視方晴宇的眼睛，過了很久才低聲開口，“方晴宇，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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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吧。”程墨的聲音有點沙啞。
“牛奶不錯，墨墨還在長身體呢。多喝牛奶身體健康，還能讓毛毛更亮更順。”
“牛奶哪有這麼神奇，那是魚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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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墨醒來時，另外半邊床已經空了，靠在牆邊的椅也不見蹤影，隻剩下閉的房門和從窗簾隙裡進的。
他就這樣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的斑盯了十多分鐘，才慢慢挪，從床上坐起來。
手機在枕邊亮個不停，電量已經快見底了，也不知道一晚上有多個電話打進來。
程墨懶洋洋地撈起手機，一邊接通電話，一邊用另一隻手配合著原地小跳穿上子，“喂？”
他才剛吐出一個字，電話那邊就響起憤怒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你這個心來就不接電話的病？”
“在你不會心來就給我打幾十個電話轟炸的時候吧。”程墨冷冷地說。
“你——”東二氣得說不出話，“我這是關心你，怕你想不開出什麼事！”
！”程墨煩躁地提高音量，“等我有時間自然會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