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駱微名和小酒鬼被抓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青羽扔下他們之後,就飛走了。
小酒鬼比駱微名先醒,她醒來後,第一時間檢查駱微名是否受傷,還好,他沒有外傷,緊接著,她又為駱微名診脈,他現在脈象平穩,應該很快就會醒。看來,青羽爪子上的毒隻是讓人陷入昏迷而已。
此刻,他們正在山洞的最裡麵,青羽把他們丟下就走了,想必這裡應該有結界。小酒鬼摸著山壁向外走,果然,她還沒走幾步就撞上了一道屏障。以她現在的法力,根本無法打破這道結界,如今,隻能等駱微名醒過來。
然而,駱微名還沒醒,青羽就回來了。
這隻巨鳥渾身上下的毛五彩斑斕,每一根羽毛都極其豔麗,但同時,也劇毒無比。
它正牢牢盯著駱微名,小酒鬼見狀,立刻擋在了駱微名身前,她張開雙臂,試圖阻止青羽靠近尚未清醒的駱微名。
青羽對著小酒鬼喳喳亂叫,小酒鬼心道,如果要是明心姐姐在就好了,她應該能聽懂這隻彩色的大鳥在說什麼。
小酒鬼寸步不讓,誰知,青羽長鳴一聲,竟豎起了渾身的羽毛,黃昏時,他們遇到過這隻大鳥,但那時,她還看不見,原來,這就是它即將發起攻擊時的樣子。駱微名身上的羽箭,正是青羽的羽毛所化,所以,如果青羽當真把這些豎起的羽毛都發射出來,她一定會變成一隻渾身是刺的刺蝟。
青羽舒展了一下羽毛,再次豎起,羽毛之上波光粼粼,頂端鋒利似刀。小酒鬼還是沒有動,倒不是她不害怕,而是她身後還有駱微名。每次遇到危險,駱微名都會擋在她身前,幾個時辰前,他還幫她擋了羽箭。因為這箭上的毒,駱微名已經把她忘了,如果他永遠都想不起來,那麼從今往後,他們就是兩個陌生人。駱微名不會再帶著她,並且那三個承諾也不作數了。小酒鬼還沒想過到時候她應該怎麼辦,反正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隻怕她用不著想那麼遠的事了,因為她馬上就要死了,希望青羽殺了她之後,可以放過駱微名。如果這大鳥吃人,吃了她應該就飽了,反正駱微名身上也沒有多少肉。還好駱微名已經把她忘了,她死了之後,他應該不會傷心。
“他身中劇毒,他的肉不能吃,也不好吃。咱們可說好了,你吃了我,放過他。”小酒鬼脫口而出,她不知道青羽能不能聽懂,又簡單比劃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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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小酒鬼的動作惹怒了青羽,青羽衝她發出尖銳的嘶鳴。這是不是說明它聽懂了,答應了,小酒鬼心想。
當青羽身上的羽毛正欲萬箭齊發時,小酒鬼一動不動,牢牢擋在駱微名身前,但最後一刻,她還是選擇閉上了雙眼,既然會慘死,那還是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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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在昏迷的小酒姑娘竟了起來,渾抖,愈加冰冷。駱微名正愁找不到東西給小酒姑娘寒,卻在此時,沒有傷的那隻手竟朝著箭傷抓了上去。駱微名及時擋住了小酒姑娘的右臂,誰知,又開始渾搐。駱微名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儘量按住,不讓。在小酒姑娘稍微平靜了一些後,他從襬側撕下一條乾淨的布,快速纏在小酒姑娘的手臂上。小酒姑娘吃痛了一下,不皺起了眉。駱微名能從小酒姑娘的神中,看出正經歷著錐心蝕骨的痛楚。可惜,他完全幫不上忙。這時,小酒姑娘再次出右臂,差點到左臂的箭傷。
“得罪了!”為了防止傷害自己,同時也能緩解的痛苦,駱微名隻好點了小酒姑娘頸間的昏睡。
這一瞬間,駱微名竟恍惚了一下,他覺得眼前之人似曾相識。
小酒姑娘頭一歪,徹底安靜下來,駱微名探了探的脈搏,似乎並沒有中毒,那為何會如此?住在剛才那個地方嗎?但駱微名並不知道那是何,本無法送回去,還是先進城找個大夫要。
駱微名輕輕抱起小酒姑娘,從山中走了出來,此地荒無人煙,所幸地勢較高,能看到遠亮著一些燈火。
不知是不是他點了小酒姑娘道的原因,他覺得懷中之人越來越安靜,甚至像是沒了氣息。駱微名趕停了下來,急忙為小酒姑娘解,同時再次探向的脈搏,的心跳越來越微弱,呼吸也越來越輕。
糟了!雖然他想不起來自己和這位小酒姑娘之間的過往,但這姑娘捨命救他兩次,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出事。
駱微名抱著小酒姑娘四找醫館,似乎是懷中人愈加虛弱的緣故,他竟急出了滿頭大汗。終於,他在一條巷子裡找到了一家。清晨,醫館還沒有開門,大夫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雖然他沒有表現出強烈的不滿,但仍是雙眉皺。
“來了!來了!”
“大夫,這位姑娘中箭了,箭上有毒,況不妙!”駱微名焦急說道。
大夫解開小酒鬼手臂上染著的布條,沒好氣地說:“你自己看看,傷口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