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家後院,幾張厚實的羊毛氈子一字排開鋪在青石地上。
江夜一身寬鬆的棉麻長衫,正穿梭在四個孕婦之間。
「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對,就像貓伸懶腰一樣。」
白夢夏身子重,七個月的身孕讓她行動遲緩,此時正雙手撐地,費力地維持著貓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寬大的衣擺垂落,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
「夫君……這姿勢羞死人了。」白夢夏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吶。
「這叫產前瑜伽,有助於開骨縫,到時候生孩子少遭罪。」江夜在她後腰輕輕按了一下,「別偷懶,堅持住。」
旁邊的白夢秋就沒那麼老實了,她本就懷著六個月的身孕,肚子圓滾滾的,這會兒正趴在氈子上哼 唧。
「不行了不行了,夫君,我腿抽筋了。」
江夜好笑地在她挺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少來,別想偷懶。」
另一邊,慕容晴倒是做得有模有樣。
到底是習武之人,身體柔韌性極佳。
哪怕挺著五個月的肚子,依舊能完美的做出幾個動作。
「這玩意兒比站樁還累人。」慕容晴擦了一把汗,單薄的褻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顯露出那火爆至極的身材。
「夫君,你確定這能好生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江夜目光掃過那起伏的峰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隨即將目光轉向角落裡的林間雪。
林間雪月份最小,才四個月,肚子隻是微微隆起。
她最是害羞,此時雖然乖乖照做,卻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江夜。
「雪兒,背挺直。」江夜走過去,大手扶住她的纖腰,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衫傳了過去。
林間雪身子一顫,差點軟在江夜懷裡。
就在這滿院旖旎的時刻。
「砰!」
院門被猛地撞開。
王囤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東家!不好了!出事了!」
這一嗓子,讓院裡的溫馨氣氛蕩然無存。
林間雪本就膽小,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氈子上。
白夢夏急忙想要起身,卻因為肚子太大,動作笨拙地晃了晃。
「慌什麼。」江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白夢夏,眉頭微皺看向王囤,「天塌了?」
「官……官差來了!」王囤指著村口方向,「來了好多人!還有騎馬的!說是……說是來捉拿妖人,要查封咱們宅子!」
聽到官差二字,幾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尤其是林間雪,她對這種變故最為敏感,眼眶瞬間就紅了。
「夫君……」白夢秋也不喊累了,拽著江夜的衣角,眼含恐懼。
「別怕。」
江夜伸手將幾女攬在身後,聲音平穩有力,「幾個跳樑小醜罷了。」
他看著擔憂的眾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接著練,別停。等我回來檢查。」
說完,他轉身朝向牆角的陰影處,嘴唇微動,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哨。
他把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咻——」
角落裡,原本正趴在地上曬太陽的糰子,耳朵猛地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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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原本憨態可掬的眼神瞬間變了,一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凶戾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江夜背負雙手,邁步向外走去。
糰子抖了抖那一身銀白色的皮毛,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也跟在江夜身側走了出去。
……
稻花村村口。
此時已是一片狼藉。
原本平整的曬穀場上,聚集了數百名村民。
而在他們對麵,三十幾名身穿皂衣的差役騎在馬上,手持明晃晃的腰刀,殺氣騰騰。
為首一人,正是趙猛。
他騎在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一雙三角眼輕蔑地掃視著下方的人群。
「那個叫江夜的妖人呢?讓他滾出來受死!」趙猛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在空中抽出炸響。
「官爺,江相公他是好人啊……」
村裡一個的老農顫巍巍地走上前,想要分辯幾句,「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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