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樞機主教和貴族們，也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哀嚎。
他們知道，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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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同盟，徹底完了。
畫麵切回大夏京城皇宮。
外麵是炎熱的初夏，而江夜的禦書房內卻因為放置了大量的冰塊而涼爽宜人。
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以及冰塊散發出的絲絲涼意。
江夜舒適地躺在龍椅上，他的麵前，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神聖同盟聖城廣場上的實時畫麵。
他看到了教皇那狼狽不堪的樣子，看到了他眼中那徹底的絕望。
「陛下，這是新摘的冰鎮葡萄，您嘗嘗。」
白夢夏的聲音溫柔如水，她穿著清涼的真絲吊帶裙，雪白的肌膚在冰塊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她纖細的手指剝下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遞到江夜嘴邊。
江夜張口吃下葡萄，冰涼的果肉在口腔中爆開，帶來一絲甜意。
他嚼著葡萄，眼睛卻始終盯著屏幕上的教皇。
「嗯，味道不錯。」江夜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他看著屏幕裡那個嚇得尿褲子的教皇，嘴角微微上揚。
「陛下，這葡萄是溫室大棚裡新出的品種，甜得很。」白夢秋也穿著同樣的清涼裙裝，坐在江夜的另一邊，輕輕地為他捏著肩膀。
她看著屏幕上那混亂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江夜享受著雙胞胎姐妹的服侍，心中充滿了作為帝王的極致逍遙。
外麵是核爆的餘波，是敵人的絕望和崩潰，而他的禦書房裡，卻是冰涼的葡萄，溫柔的美人，和極致的享受。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
「信仰？」江夜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在當量的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知道，教皇的信仰已經徹底崩塌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神，隻有絕對的力量。
而他，江夜，就是這股力量的掌控者。
白夢夏和白夢秋雖然不太明白「當量」是什麼意思，但她們能感受到江夜話語中的強大和霸道。
她們知道，她們的陛下，是真正的神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陛下，那神聖同盟的使者，還在邊境跪著求見呢。」
錦衣衛指揮使再次走進來，恭敬地匯報。
「讓他們跪著吧。」江夜淡淡地說道，「讓他們在恐懼中多熬幾天。朕可沒時間見那些廢物。」
他看著屏幕上，聖城廣場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
人們尖叫著，奔跑著，互相踩踏。曾經的神聖之城，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江夜心想，這教皇，真是個合格的「演員」。
他演的這場「神權崩塌」的大戲，真是精彩絕倫。
他要讓全世界都看到，那些自詡神明的傢夥，在真正的力量麵前，是多麼的渺小和可笑。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了屏幕上的直播畫麵。
他可不想再看到教皇那張絕望的臉了，那會影響他享受冰鎮葡萄的心情。
「陛下，您累了嗎？」白夢夏輕聲問道，她感受到江夜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疲憊。
「不累。」江夜笑著搖了搖頭，「隻是覺得有些無聊罷了。
這些小醜，總是那麼容易被打敗。」
他伸出手，輕輕攬過白夢夏和白夢秋的腰肢，將她們抱入懷中。
兩位美人嬌軀一顫，臉上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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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白夢夏輕聲呼喚，眼中充滿了柔情。
「今天，朕要好好獎勵你們。」江夜笑著說道，他知道，這兩位美人，是他最好的解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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