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的調侃,讓慕容晴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
看著她難得一見的窘迫模樣,江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目光像帶著鉤子,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來回巡視。
月光下,那張美艷張揚的臉蛋不施粉黛,卻比盛開的玫瑰還要嬌艷。
被他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慕容晴感覺自己渾身的皮膚都開始發燙。
但很快她咬了咬紅唇,那點被抓包的窘迫迅速被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取代。
她抬起下巴,美眸直視著江夜,那眼神,就像一簇被點燃的火焰,瞬間變得灼熱而充滿挑釁。
她邁開長腿,一步步向江夜走來。
高跟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夜的心跳上。
她走到江夜麵前,兩人之間隻隔著一步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像最烈的酒,直往江夜的鼻子裡鑽。
「是啊,我就是會挑時候。」她抬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媚意,「怎麼,不歡迎?」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腰間一道黑影閃過。
「啪嗒。」
一根通體烏黑、泛著油光的皮鞭被她隨手拋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江夜的胸口上,然後順著衣襟滑落,垂在他身前。
那是江夜很熟悉的一根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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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在鳳嘯寨,就是這根鞭子,開啟了一場別開生麵的「戰鬥」。
江夜體內的那股火,在看到這根鞭子的瞬間,徹底引爆。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仿佛有兩簇火苗在熊熊燃燒。
「小野貓,幾天不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江夜低笑一聲,一把抓住胸前的皮鞭,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慕容晴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撞進了他滾燙堅實的懷抱。
不等她反應,江夜手臂一緊,已經將她整個人攔腰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院子另一側的一間客房。
「你……你放我下來!」慕容晴象徵性地掙紮了兩下,捶打在他胸口的拳頭卻軟綿無力。
那聲驚呼很快就變了調,化作一聲撩人心弦的嬌吟。她放棄了抵抗,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臉頰緊緊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砰砰」強有力的心跳,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要跟著跳出嗓子眼了。
「現在想跑?晚了。」江夜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根瞬間紅透。
「砰!」
客房的門被他一腳踹開,又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搖曳的月光被隔絕在外,隻剩下滿室的旖旎。
……
第二天,天光微亮。
江夜緩緩睜開眼,隻覺得渾身通泰,神清氣爽。積攢了多時的鬱火,在昨夜的酣暢淋漓中被泄得一乾二淨,整個人都仿佛脫胎換骨了一般,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他動了動,感覺到懷裡溫熱柔軟的觸感。
低頭看去,慕容晴還在沉沉地睡著。
她像隻吃飽喝足後慵懶的貓,側身蜷縮著,一條修長的大腿還霸道地搭在他的腰上。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淩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貼在她紅暈未褪的俏臉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動人。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靜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笑意,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疲憊。
顯然,昨夜的征伐對她來說,也並不輕鬆。這小野貓看著彪悍,真到了戰場上,耐力還是差了點。
江夜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可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久違的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開枝散葉,血脈傳承有望!】
江夜的動作猛地一頓。
開枝散葉?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下一道提示音接踵而至。
【檢測到極品鼎爐慕容晴已受孕,獎勵發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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