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和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整個人抖的像秋風中的落葉。
這些神物,每一樣都需要用特殊的手法處理,配以不同的藥材,小心翼翼地萃取其精華,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可江夜……他竟然……
他竟然把所有東西一股腦地全扔進了一個甕裡!
這是糟蹋!
這是暴殄天物!
這是對神物的褻瀆!
「你……你這個敗家子!你這個蠢貨!」
王守缸指著江夜,嘴唇哆嗦著,想罵他,卻因為太過激動,一口氣沒上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隻覺得眼前發黑,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的村民們,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隻在傳說中聽過的神藥,那些能換來一輩子榮華富貴的寶貝,被江夜像扔垃圾一樣,一件件地扔進了那口平平無奇的陶甕裡。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跳動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已經不是敗家了,這是在用刀子剜他們的心啊!
死寂過後,是無與倫比的心痛和憤怒!
「我的老天爺啊!造孽啊!」
赤腳醫生王老根第一個承受不住,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老臉煞白,渾濁的眼淚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淌。
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作為醫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藥材的價值,那是能從閻王手裡搶命的寶貝!就這麼……就這麼被糟蹋了!
「敗家子!敗家子啊!」
一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的老農,此刻也忍不住了,他捶著自己乾癟的胸膛,痛心疾首地嘶吼著。
「瘋了!江夜這小子肯定是瘋了!」
「暴殄天物!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人群徹底炸了鍋。
無數村民捶胸頓足,一張張樸實的臉上滿是惋惜。
仿佛被扔進甕裡的不是江夜的寶貝,而是他們自家的祖產。
「呸!什麼玩意兒!」
人群後麵,王翠花嫉妒得雙眼赤紅,一張臉因為極度的幸災樂禍而變得扭曲。
「我早就說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發了點橫財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還釀酒?我呸!」
「等著吧!這麼胡搞,早晚釀出一鍋毒藥來!」
她的咒罵惡毒至極,但此刻,卻沒幾個人在意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在院子裡的那個男人身上。
而被千夫所指的江夜,卻仿佛置身事外。
他對周圍山呼海嘯般的嘆息和感嘆充耳不聞,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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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旁邊,取來一個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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