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家,王慧慧剛把一小碟鹹菜端上桌,準備喊女兒吃飯,破舊的木門就「哐」的一聲被撞開了。
江峰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那張憨厚的臉上,是一種王慧慧從未見過的激動神情,整張臉漲得通紅。
「你這是……搶錢去了?」王慧慧被他嚇了一跳,手裡還端著碗,下意識地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江峰卻不答話,反手將門關嚴,像是怕什麼寶貝被人看見一樣。
他幾步衝到桌前,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黃皮酒葫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慧慧,你快看!」
王慧慧皺了皺眉,一個破葫蘆有什麼好看的?她剛想數落丈夫兩句,江峰已經急不可耐地拔開了葫蘆塞。
「啵」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一股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霸道酒香,混合著奇異的藥香,瞬間衝散了屋子裡原本的飯菜味,蠻橫地占據了每一個角落。
「哇!爹爹,好香呀!」正在桌邊等著吃飯的瓊瓊,使勁吸了吸小鼻子,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王慧慧也愣住了。
她隻是聞了一下,就感覺渾身的疲憊都仿佛被沖淡了幾分,精神為之一振。
「這……這是什麼酒?」她看著那個平平無奇的酒葫蘆,滿眼都是驚疑。
「神酒!是小夜親手釀的神酒!」江峰一屁股坐下,也顧不上吃飯,抓起筷子就口沫橫飛地講述起來。
他從江夜開壇時的金色霧氣說起,說到那琥珀色的酒液,再到王囤喝了一杯後,竟能單人舉起三四百斤的石磨……
他講得眉飛色舞,語氣裡充滿了對弟弟江夜狂熱到極點的崇拜,仿佛在講述一個神話故事。
王慧慧聽得目瞪口呆,嘴巴越張越大,手裡的碗什麼時候放下的都不知道。
讓舊傷痊癒?力氣暴增?舉起石磨?
這……這怎麼可能?
她看著丈夫那張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的臉,第一反應就是他在吹牛。
可鼻尖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異香,又在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葫蘆裡的東西,絕對不是凡品。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王慧慧的聲音有些發乾。
「比金子還真!」江峰見她不信,急了,拿起桌上的一個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倒了小半杯出來。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黃的油燈下,流淌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華,仿佛不是人間的酒水,而是天上的瓊漿玉液。
「你快嘗嘗!嘗了你就知道了!」江峰將酒碗推到她麵前,語氣裡滿是催促和不容置疑。
王慧慧看著碗裡那流光溢彩的酒,又看了看丈夫那充滿期待的眼神。
最終,她還是端起了碗,半信半疑地湊到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剛一入口,她就瞪大了眼睛。
沒有想像中的辛辣,而是一種醇厚溫潤的口感,隨即,一股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仿佛一條火龍,瞬間在她腹中轟然炸開!
「唔……」
王慧慧沒忍住,發出一聲舒服得近乎呻吟的輕哼,整個人就像泡進了冬日最暖和的熱水裡,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那股霸道的暖流,化作無數細小的熱線,瘋狂地湧向她的四肢百骸。
當一股暖流衝到她常年酸痛的後腰時,一陣鑽心的酥麻感傳來,讓她身體一顫。
那是她生完瓊瓊後落下的病根,加上常年操持家務,彎腰洗衣,早已勞損不堪,每到陰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可那陣酥麻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溫熱。
那糾纏了她數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酸痛感,竟然……消失了?
王慧慧臉上的表情,從享受,到驚愕,最後化為了徹徹底底的駭然。
她猛地站起身,在江峰和瓊瓊不解的目光中,試探性地彎了彎腰,又扭了扭肩膀。
沒有疼痛!
一點都沒有!
那種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的輕鬆感,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恍惚之中。
「娘親,你怎麼了?」瓊瓊看著舉止怪異的母親,歪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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