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江夜才扶著牆,慢悠悠地從臥房裡走出來。 書庫多,ttks.tw任你選
身後,是四張容光煥發、美得冒泡的絕色俏臉,正掩著嘴,眉眼彎彎地偷笑。
昨夜的溫存太過醉人,饒是他如今的體魄,也感覺腰眼處傳來一陣陣酸麻。
這凝脂玉露的效果是逆天,可這後勁兒,也著實要命。
江夜揉了揉腰,沒好氣地瞪了她們一眼,換來的卻是四道更加嬌媚的白眼,勾得他心頭又是一陣火熱。
他不敢再看,落荒而逃般地走向院外的訓練場。
剛到訓練場,一股沖天的煞氣便撲麵而來,伴隨著整齊劃一的暴喝聲。
「喝!哈!」
村口的大片空地上,二十名護院正赤著上身,在凜冽的寒風中進行著隊列訓練。
不過短短一個月,這群原本憨厚樸實的莊稼漢子,已然脫胎換骨。
他們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每一個踏步,每一次揮拳,都整齊劃一,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悍勇之氣。
尤其是他們的眼神,早已褪去了農民的溫順和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狼一般的銳利與兇狠。
江夜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才是他想要的力量。
「主人!」
王囤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了江夜,立刻高聲喝令隊伍停下。
二十名護院「唰」的一聲立正,動作標準得如同一個人,隨即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江夜,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崇拜。
江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則搬了張椅子,悠閒地坐在一旁觀看。
很快,就到了午飯時分。
白夢夏姐妹和林間雪、慕容晴四女,準時提著幾個巨大的食盒,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食盒打開,濃鬱的肉香瞬間霸道地席捲了整個場地。
大盆的紅燒肉燉得油光鋥亮,肥瘦相間,大碗的肉湯上飄著一層金黃的油花,還有小山一樣高的白米飯,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護院們個個雙眼放光,喉頭瘋狂滾動,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雷鳴。
王囤指揮著眾人排隊,將飯菜一份份分下去,漢子們接過飯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就在護院們狼吞虎咽時,林間雪卻走到了江夜身邊,白皙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她壓低聲音,輕聲說道:「夫君,護院隊的食量太大了,家裡儲備的肉乾和臘肉,正在飛速消耗,恐怕……撐不了幾天了。」
她的聲音雖輕,但在場的護院們哪個不是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一個個聽得清清楚楚。
端著飯碗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王囤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端著那碗堆成小山的紅燒肉,臉上滿是愕然和愧疚,大步走到江夜麵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主人,都是我們沒用,吃得太多了!從明天起,我們不吃肉了,喝粥就行!」
「對!主人,我們喝粥就行!」
「能跟著主人,天天吃白米飯都是天大的福分了,哪敢再奢求頓頓有肉!」
其餘的護院也紛紛放下碗筷,齊刷刷地跪了下來,滿臉羞愧地表著忠心。
江夜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劃過一絲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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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將林間雪微涼的小手握在掌心,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隨即,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眼前這二十個單膝跪地、眼中滿是誠懇的漢子。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江夜才朗聲開口:
「跟著我江夜,別的我不敢保證,但肉,管夠!」
「都給我站起來,把飯吃了!吃不飽,哪有力氣幹活?哪有力氣保護我的家人?」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抬起的驚愕臉龐,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張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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