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殿文武無不色變!
王儲竟在王宮之中,藏有如此一支精銳火器營?
明耶岱巴見援兵已至,頓時底氣十足,臉上悲戚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快意。
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上細想,自己麾下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支精銳的火槍隊。
此刻,他隻想狠狠地將這些膽敢質疑他、挑戰他權威的「逆臣」盡數拿下!殺雞儆猴,以血立威,震懾群臣。 【記住本站域名 ->.】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聲震靈堂,語氣中滿是得意與狠厲,
「你抗旨不遵,聚眾譁變,意圖謀逆,竟敢在先王靈前煽動叛亂,勾結黨羽,挑撥離間,這就是公然造反!」
他猛地一揮手,厲聲喝令:「來人啊,都給我拿下!將這些謀逆之徒,全部押下去,嚴加看管,待日後再行處置!」
話音剛落,德多達旁邊那個將軍模樣的中年人,隻是微微抬了抬手。
十幾名士兵如狼似虎般撲上前去,不等亞紮丁堅等人反應過來,便將他們按倒在地,雙手反剪,麻繩勒緊,拖至殿門跪成一排。
剩下的二十幾名大臣和將領,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中帶著一絲忌憚,紛紛後退一步,不敢再輕易開口。
到了這一步,他們幾乎已經確信,大王之死,絕非自然!而這位即將登基的王儲,十有八九,就是弒父之人!
一個弒君弒父之徒,如何能承繼大統?
可刀鋒在頸,城外敵軍壓境,他們又能如何?反抗?不過是徒增一具屍首罷了。
明耶岱巴環視眾人噤若寒蟬的模樣,心中狂喜難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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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等了太久。
夙願得償,快意如潮!
然而,就在這誌得意滿之際,德多達旁邊的那位將軍,忽然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明耶岱巴眉頭一皺,心中頓生不悅。
但念在此人救駕有功,而且手下還有這麼一支精銳部隊,眼下還需倚重。
他也不好發作,隻能暗自安慰自己,此人不過是個粗鄙武夫,不識大體,不懂朝堂禮儀,不必與他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大王的架子,居高臨下地看向那人,緩緩開口:
「這位將軍,姓甚名誰,在哪處任職?今日救駕有功,忠心可嘉。你有什麼要求,儘管道來,本王無有不允!」
那將領緩緩抬起頭。
火光映照下,映照出一張稜角分明、飽經風霜的漢人麵孔,眉宇間殺氣凜然,眼神如刀,嘴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本將,大明南洋都督府麾下,廣東水師副將,韓凜。」
他頓了頓,在明耶岱巴驟然凝固、如同見了鬼般的表情中,一字一句,繼續說道:
「特來,借大王人頭一用。」
「拿下!」
「遵命!」
那近百名明軍精銳齊聲暴喝,聲震殿宇!
他們手中火槍齊刷刷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殿中所有緬甸大臣將領!
「什麼?」
「明軍?」
殿內眾人無不臉色大變,紛紛驚呼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明軍怎麼會來到這裡?這可是緬甸王宮啊!」
「來人!護駕!快護駕啊!」
「禁軍呢?快讓禁軍進來!」
「王儲!你糊塗啊!」
「你這奸臣竟敢勾結外人,顛覆我緬甸!」老王叔明耶覺廷指著德多達,氣的渾身顫抖,幾欲昏厥。
還有不少大臣和將領,妄圖呼喊殿外的禁軍救駕,可他們大多是文臣,手無縛雞之力。
就算其中有幾個將領試圖反抗,但手無寸鐵,如何抵擋這些裝備精良、早有準備的明軍精銳?
隻是十幾次呼吸的功夫,殿內的二十幾名大臣和將領,就被明軍士兵全部綁成了粽子,串成一串,跪在一旁,眼中隻剩絕望與茫然。
他們到現在還沒想通,為什麼明軍會出現在這守衛森嚴的緬甸王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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