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然不可!」她的聲音低冷如鐵,「傳下去,就說陛下的旨意,即刻封鎖乾清宮,所有宮門落閘。任何人無令不得出入!」
「這……」王安麵露「難色」,眼光「下意識」瞟向一旁朱由校的方向,又迅速收回,心中卻在瞬間完成了得失衡量,他麵上顯得極其「為難」與「掙紮」。
李選侍霍然轉首,目光如刀:「嗯?」僅一聲,威脅儘顯。
王安頓覺脊背生寒,連忙低頭垂目:「奴才……遵旨!」再不猶豫,他躬身快速退後,帶著幾名親信內侍疾步離開寢殿。
李選侍獨立於冰冷的龍榻前,望著泰昌帝尚存餘溫卻雙目微張的遺體,神色一片幽沉。仿佛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權力的天秤,已然徹底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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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進忠。」她聲音不高,卻冷冽如冰。
「奴婢在!」一個麵容俊秀、身著精乾服飾的年輕太監應聲而出,站在她身側。
「從此刻起,」李選侍一字一頓,「皇長子殿下哀思過度,需靜養。除本宮之命,不得踏出這偏殿暖閣半步!」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李進忠恭敬領命,垂下的眼瞼遮蔽了所有情緒,但眼角卻不自覺掃過偏殿內那個少年單薄的身影。
此刻,那位年僅十五歲的皇長子正靜靜站在偏殿一角,神情木然。
他似乎仍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一動不動地站在窗邊陰影裡,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抿,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氣,活像一座沒有靈魂的雕塑。
李選侍目光掃過他,以為他是悲傷過度失了神誌,心中反而安定幾分,語氣故作哀傷地安撫道:「校兒,莫要太過悲傷傷了心脾,且安心在此為父皇守靈吧……」
然而此刻,朱由校哪顧得上回她的話,那個看似木然的軀殼深處,屬於朱由校的腦海正掀起前所未有的狂瀾!
因為就在泰昌皇帝剛剛囑咐完賓天的那一刻,一個冰冷而宏大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毫無徵兆地在他意識最深處轟然炸響:
【檢測到宿主獲得大明帝國儲君身份,《帝國時代》係統綁定中.......】
朱由校緊緊的盯著眼前隻有他才能看到的透明頁麵:已加載百分之百!
頁麵驟然一變,夜幕下,號角如巨獸低吼。編鐘清響,血色圓月升起,萬裡長城磚石泛金。明軍紅金戰甲陣列中,火槍兵齊射火光迸濺,硝煙與月光糾纏,鐵甲戰馬嘶鳴奔騰,碎石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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