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將士的應有之義。」
「將軍與麾下將士浴血沙場、披肝瀝膽的功勳,朝廷豈敢或忘?這副魚鱗甲、這柄魚鱗,權作朝廷對忠魂的些許慰藉。」
「另外傳旨南海子兵工廠,調撥鑲鐵棉甲四千套、熟鐵劄甲一千五、魚鱗甲、山文甲五百套,精鋼鉤鐮槍五千柄,腰刀五千,弓弩一千具、箭十萬支,另命工部督造大車一百駕」
朱由校大手一揮,壕氣萬丈,南海子兵工廠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製造,他現在不缺的就是武器裝備,不說多的,裝備個五六萬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秦良玉原本聽到皇帝前麵要賜予自己新甲佩刀時,還想著按慣例推辭幾句謙讓一下。
畢竟樹大招風,厚賞於大將,有時未必是好事,但此刻,後麵那一連串天文數字般的調撥清單,如同洶湧的浪潮,把她嘴邊的謙辭徹底衝垮了。
她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下,老成持重的麵容上,那份幾十年戰火硝煙也未曾磨去的震驚,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顯露出來,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禦座上的少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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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套鑲鐵棉甲?還有劄甲?山文甲?這不是將官才有的嘛,還有五千把兵器?弓弩箭矢……一百駕大車?
這筆整個四川都湊不出來的鐵甲數量,這幾乎能立刻武裝起一支數千精銳的重甲步兵,就這樣從皇帝口中輕描淡寫卻又斬釘截鐵地批出來了?
在秦良玉此刻的眼中,年輕的皇帝陛下身形仿佛真的被一層無形的光芒籠罩——什麼叫帝王之氣?什麼叫天子之威?無外乎如此,壕!太壕了!
這份震撼和信服,如同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垮了老將心中最後一絲因歲月和朝堂傾軋而生的暮氣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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